能帶著顯形後的龍葵走，他還沒試過。
這種事，不能拿她冒險。
陳硯站起身。
黑袍無風而動，黑炎從袍角收回掌心，又很快散入體內。
他閉關了幾年，體內魔氣沉得很穩。
方寸魔勁、魔炎焚空、冥界魂氣，還有仙劍三裡那一場場生死，都被這幾年壓進身體深處。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
骨節輕輕響。
“該出去看看了。”
龍葵起身，站到他身邊。
“去人間嗎？”
“嗯。”
陳硯看了她一眼。
“外麵可能有點亂。”
龍葵笑了笑。
“我不怕。”
陳硯點頭。
“那就走。”
茶茶來得很快。
她站在冥河邊，看著龍葵，又看了看陳硯。
“幾年不吭聲，一睜眼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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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說：“出去看看。”
“人間有什麼好看的？”
茶茶皺眉。
她一直不喜歡陳硯這種知道很多、卻不全說的樣子。
可她也清楚，自己按不住他。
當初冥界差點被他一掌按出事，想起來都頭疼。
“什麼時候？”
她問。
這句話問得沒頭沒尾。
陳硯聽懂了。
蚩尤。
陳硯回頭看她一眼。
“快到時候了，放心。”
茶茶站在原地，看著他帶龍葵往外走。
黑袍背影越來越遠。
她有點想罵人。
也有點想笑。
打又打不過，管也管不住。
她那套安排從來沒停過。
在她看來，哥哥遲早會回來。
隻是陳硯已經把龍葵從劍裡養出來了。
這條路擺在眼前，哪怕她嘴上不認，心裡也免不了多盼一下。
茶茶低頭，看著冥河裡晃動的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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