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滾！”
王小亞一把抱起夏冬青。
她手上全是血，聲音都抖了。
“夏冬青，你醒醒！”
唐笑飄在旁邊，嚇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王小亞抬頭吼他。
“閉嘴！”
她把手按在夏冬青後背，硬生生把快離體的魂往身體裡推。
夏冬青的眼睛睜了一下，又很快失去光。
王小亞咬著牙，背起他就往外跑。
電話這時候響了。
她看了一眼號碼。
精神病院。
王小亞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更差。
“趙吏在你們那兒？”
她掛斷電話，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精神病院！快點！”
司機從後視鏡看見夏冬青滿身血，嚇得聲音都變了。
“姑娘，這得去醫院啊！”
“就是醫院！”
出租車一路闖到精神病院門口。
車門剛開，王小亞背著夏冬青衝下來。
趙吏剛從值班室拿回手機，正叼著沒點的煙往外走。
他看見夏冬青，臉色一下變了。
“誰乾的？”
王小亞眼圈紅著。
“女鬼。”
“小倩。”
趙吏罵了一聲，伸手去探夏冬青的鼻息。
沒氣。
陳硯看了一眼。
夏冬青的魂還在，被王小亞硬塞在身體裡。
可這口氣撐不了多久。
趙吏把夏冬青翻過去。
“按住他。”
王小亞急了。
“你乾嘛？”
“救他。”
“那你快點啊！”
“你當我在磨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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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吏咬破手指，在夏冬青後頸上劃了一道。
紅色的印子像活了一樣，往皮肉裡鑽。
夏冬青猛地抽了一下。
王小亞差點哭出來。
“他動了！他是不是活了？”
趙吏臉色很沉。
“先別高興。”
他抬頭看陳硯。
“他現在算半條命掛在我這兒。”
陳硯問：“要多少？”
趙吏愣了一下。
“什麼多少？”
“魂。”
趙吏沉默一秒。
“八十一個。”
陳硯點點頭。
“你想要靈魂，我可以幫你啊，不用這麼麻煩。”
趙吏看著他。
這一次，他沒笑。
“別亂來。這個得走契。”
“行。”
陳硯也沒爭。
他看著地上的夏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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