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刷一下就知道。”
“密碼我不告訴你！”
趙吏把銀行卡往夏冬青嘴邊一晃。
“真言咒。”
夏冬青眼神一空。
趙吏問：“密碼多少？”
夏冬青嘴巴很誠實。
“123456。”
王小亞沉默了。
陳硯也沉默了。
趙吏嫌棄地看他。
“你這密碼也太沒出息了。”
夏冬青猛地回神，伸手去搶卡。
“趙吏！”
趙吏已經把卡遞給售樓小姐。
“刷。”
售樓小姐有點懵。
她看了看夏冬青，又看趙吏。
趙吏衝她一笑。
“他同意了。”
夏冬青抓狂。
“我沒同意！”
王小亞在旁邊補刀。
“他嘴同意了。”
“王小亞！”
POS機滴了一聲。
付款過了。
夏冬青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扶著沙盤差點跪下。
“我的錢……”
趙吏拍了拍他的背。
“別哭，以後會有的。”
“你還我。”
“以後還。”
“什麼時候？”
“等我有錢。”
夏冬青抬頭看他。
“你什麼時候有錢？”
趙吏想了想。
“這個問題問得好。”
夏冬青眼前發黑。
龍葵小聲問：“陳硯哥哥，我們要住這裡嗎？”
“先住幾天。”
“那我可以看那個小海嗎？”
她指的是沙盤邊上那片藍色樹脂。
夏冬青聽見，心疼歸心疼，還是擠出一點笑。
“那個是假的，等到了房子裡，能看真的海。”
龍葵眼睛更亮。
“真的海？”
陳硯看了夏冬青一眼。
“你人還怪好。”
夏冬青歎氣。
“錢都沒了，總得聽點好話。”
幾個人搬進別墅時，已經快傍晚。
海風從陽台吹進來。
房子很大。
也很空。
趙吏先進門，像巡視自己地盤一樣轉了一圈。
“可以。”
夏冬青抱著背包站在門口。
“你還真住得心安理得。”
“我心態好。”
王小亞把包往沙發上一扔。
“我先說好，我要有陽台那間。”
趙吏立刻回頭。
“憑什麼？”
“女士優先。”
“你算哪門子女士？”
“你再說一遍？”
趙吏閉嘴。
夏冬青剛想挑一間便宜點的。
趙吏已經指了指最小的房間。
“你住那兒。”
夏冬青愣住。
“房租我付的。”
“所以給你留了。”
“留最小的？”
“安全。”
夏冬青氣笑了。
“我謝謝你。”
陳硯和龍葵沒爭房間。
龍葵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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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
陳硯站到她旁邊。
“喜歡？”
龍葵輕輕點頭。
“和劍裡看到的不一樣。”
“以後多看。”
客廳裡，夏冬青已經開始翻銀行卡餘額。
翻完以後，他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安靜了。
王小亞湊過去看了一眼。
“還剩多少？”
夏冬青抬頭。
“省著點，夠吃一個星期泡麵。”
趙吏從廚房探頭。
“別這麼悲觀。”
夏冬青看他。
“我現在很難樂觀。”
趙吏拿著手機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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