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句說明？”
“夠用了。”
“我上大學都沒見過這麼短的教材。”
王小亞在旁邊拍他後背。
“別怕，我在呢。”
夏冬青看她一眼，心裡剛有點感動。
王小亞又補了一句。
“你要是真把自己裝進去，我幫你蓋蓋子。”
“謝謝，感動沒了。”
樹先生忽然撲向桌子，抓起稿紙就往嘴裡塞。
老板嚇得嗷一聲。
“樹先生！這不能吃啊！”
趙吏一把扣住樹先生的手腕。
樹先生力氣大得嚇人，嘴裡還在含糊地喊。
“阿惠……藥……阿惠說了……有藥……”
電腦屏幕上的字開始一行行泛綠。
屋裡的鬼影也跟著抬頭。
翡翠退到門邊，臉色不太好看。
她再愛錢，也知道這事不對勁。
王小亞抬起手，在翡翠腕邊輕輕一劃。
一點白光從她指尖閃過。
翡翠像被燙了一下，猛地收手。
“你乾嘛！”
王小亞看著那一閃而過的血色，眉頭皺起來。
“藥師血。”
翡翠臉色變了。
趙吏也看向她。
“難怪。”
夏冬青抱著小瓶，聽得一頭霧水。
“藥師血是什麼？”
王小亞說得很直接。
“藥師一族的血，可以救人，也會招來麻煩。她是琥珀的後人，身上有這東西。”
翡翠炸了。
“誰讓你說了？！”
王小亞瞪她。
“現在這屋裡除了老板，誰像正常人？你還藏什麼？”
老板在後麵小聲說：“我也不太正常了，我快嚇死了。”
陳硯沒忍住笑了。
趙吏把黑傘往地上一點。
傘尖碰到地板，淡黑色的光往外一圈散開。
最前麵的兩個鬼影被擋住。
他衝夏冬青抬下巴。
“契人，第一單。”
夏冬青舉著瓶子，嘴唇都緊了。
“我能不能先從簡單模式開始？”
趙吏說：“這就是簡單模式。”
“那困難模式是什麼？”
“你暫時別知道。”
夏冬青閉了閉眼。
“我討厭你。”
他說完往前走了一步。
一個濕漉漉的女人魂影慢慢靠近。
她沒有撲人，隻是看著夏冬青，眼神空得厲害。
夏冬青原本怕得手都抖。
可真對上那雙眼睛，心裡又軟了。
“你……別怕。”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別扭。
到底誰別怕啊。
小瓶輕輕一震。
女人的魂影化成一點光，被收了進去。
瓶身一沉。
夏冬青趕緊抱住。
趙吏點頭。
“行，沒把自己收了。”
“你就不能誇得正常一點？”
“乾得還行。”
“聽著還是像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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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亞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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