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蠻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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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手機剛到手十分鐘，便響了。
陳硯低頭看了一眼。
屏幕上沒有名字，隻有一串號碼。
徐三坐在對麵，臉色有些難看：“上麵的人。”
“這麼快？”
“你知道哪都通，知道我和徐四，還能一眼看出我的能力。換成你坐在我的位置，也會連夜往上報。”
陳硯想了想，確實沒毛病。
電話接通，對麵問得很客氣，問題卻一個接一個。來自哪裡，怎麼來到這裡，對這個世界了解多少，還有最重要的……他到底會什麼。
“這個不方便展示。”陳硯說道。
電話那頭停頓片刻。
“陳先生隻需要做一個簡單說明。”
“蠻厲害的。”
徐三抬起頭。
馮寶寶正蹲在龍葵旁邊研究她腰間的香囊，聽見這句話，也轉過臉來。
電話裡安靜了好幾秒。
“蠻厲害……具體是指？”
“就是一般人打不過我。”
陳硯沒說謊。
這個世界的一般人，確實打不過他。
房門在這時被推開，一個留著胡茬的男人拎著幾袋早飯走進來。他外套沒係，嘴裡還叼著煙，進門先看了一眼陳硯，隨後把豆漿和包子放在桌上。
“四兒。”徐三皺眉，“把煙掐了。”
徐四沒理他，拉開椅子坐下。
“聽說來了個連戶口都沒有的高手？”
“徐四。”陳硯說道。
“得，我連自我介紹都省了。”徐四笑了笑，“剛才聽你說蠻厲害。多厲害？能拆樓？”
陳硯看了看窗外。
“樓太小了，不好展示。”
徐四臉上的笑淡了一些。
他本來想用幾句玩笑試試陳硯的脾氣，結果坐到這個人對麵以後，才發現自己看不出任何東西。
沒有炁的流動，也沒有刻意收斂的痕跡。
可馮寶寶坐得離陳硯很近。
她很少願意離一個陌生人這麼近。
電話最後也沒問出什麼。掛斷不到半小時，徐三的手機又響了。
接著是第三個。
第四個。
哪都通的內部資料被翻了個底朝天，海外異人組織也查了一遍。陳硯這兩個字乾淨得過分，連一張重名的舊照片都沒有。
到了第二天下午，臨時身份證明還沒下來，詢問能力的電話倒是來了七個。
陳硯靠在沙發上，手裡擺弄著剛學會的手機。他能理解這些人緊張，憑空冒出一個來曆不明的人，換誰都得查。
可理解歸理解。
真的煩。
龍葵坐在旁邊看動畫片，見他又按掉一個電話，小聲問道：“哥哥，要不就給他們看一下？”
“我怕嚇著他們。”
馮寶寶抱著一桶泡麵從門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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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遭嚇到了。”
陳硯看著她。
“你從哪看出來的？”
“徐三一晚上沒睡，徐四抽了兩包煙。”
徐四靠在窗邊，拿煙的手頓了一下。
“寶寶，你觀察得還挺細。”
“哦。”
傍晚，網點會議室開了一場視頻會議。
屏幕裡的人沒有露出姓名，隻說需要陳硯稍微展示一下能力，哪都通才能判斷該如何與他相處。
陳硯聽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也行。”
徐三立刻問道：“你準備怎麼展示？”
“這裡施展不開。”
“那去公司的訓練場。”
“還是小。”
徐四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你想去哪兒？”
陳硯抬手指了指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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