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持令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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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龍虎山腳下，陳硯先被售票口攔住了。
龍葵看著牆上的票價，又看了看陳硯手裡的茅山令牌。
“哥哥，道門弟子上山也要買票嗎？”
陳硯沉默兩秒。
“景區歸景區，道門歸道門。”
“有什麼不同？”
“一個收門票，一個認令牌。”
龍葵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陳硯買了兩張票，帶著她順著石階往上走。他能一步跨到後山，卻沒有這麼做。拿著九叔給的令牌上門，便該從山門進去。
遊客走到半山腰便逐漸少了。
再往上，一名年輕道士守在路口，伸手攔住兩人。
“後麵不對遊客開放。”
陳硯將茅山弟子令遞過去。
“茅山弟子陳硯，前來拜見老天師，勞煩通報。”
年輕道士起初還以為那是件工藝品，接到手裡以後，臉色很快認真起來。
令牌邊角發亮，顯然被人帶了很多年。背麵的上清法印沉在木紋深處，一縷法力探進去，裡麵立刻傳出堂堂正正的回應。
東西是真的。
上麵的法印和年代卻對不上。
“兩位稍等。”
年輕道士拿著令牌匆匆上山。
龍葵望著他的背影，小聲問道：“他是不是不相信？”
“換我也得查。”陳硯笑道，“總不能有人拿塊木頭刻上茅山兩個字，就往老天師麵前領。”
沒過多久，年輕道士重新回來，雙手奉還令牌。
“老天師請兩位去後山。”
……
後山小院裡，一名白發老人正坐在樹下喝茶。
陳硯以前隔著屏幕見過老天師很多次。如今真人就在麵前，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寬鬆道袍，白眉垂在眼角，手裡端著一隻很普通的茶杯。身上沒有什麼逼人的氣勢，坐在那裡跟山裡的老人沒多大區別。
可陳硯能感覺到，這副蒼老身體裡的炁沉得驚人。
“晚輩陳硯，見過老天師。”
龍葵也跟著行禮。
老天師先看了陳硯一眼，目光又落到龍葵身上。
“姑娘不必拘謹，都坐吧。”
龍葵魂體的身份沒能瞞過他。
他沒有追問，也沒有把她當成需要收服的鬼物，隻讓弟子又添了一隻茶杯。
“姑娘在劍中住了很久？”老天師問。
“一千多年。”龍葵雙手捧著茶杯，輕聲回答，“以前一直陪著王兄，現在跟哥哥一起走。”
老天師看了看她身後的神魔劍。
“千年魂魄，靈台還這麼清明，不容易。”
龍葵聽出他沒有惡意，肩膀也放鬆下來。
“哥哥一直用魔氣替我養魂。”
“難怪。”老天師轉頭看向陳硯，“你那魔氣嚇人，養出來的魂倒乾淨。”
“力量怎麼用，還是看人。”
老天師點點頭，沒有再問。
陳硯把茅山令放到桌上。
“家師林鳳嬌，旁人多稱九叔。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在那裡受了茅山傳承。”
老天師拿起令牌看了片刻。
“林鳳嬌……沒聽過。”
“世界不同，對不上很正常。”
“公司送來的消息裡也提過你。”老天師將令牌放回桌上，“他們說你做了件挺大的事。”
陳硯乾咳一聲。
“順手。”
“順手沉了一片地方。”老天師端起茶杯，笑了一下，“你這手可夠重的。”
陳硯沒接這句話，掌心浮出一股純正的茅山法力。
老天師臉上的笑淡了些，伸出兩根手指，在法力邊緣輕輕碰了一下。
“上清正法。路數有些不同，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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