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朱允熥的騷操作：給大秦開通海外代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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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時空海外代購”這七個字，輕飄飄地砸在奉天殿結霜的青石板上。
大殿裡靜得能聽見火盆裡木炭爆開的輕響。
方孝孺伸出乾瘦的手指，摳了摳耳朵。指甲裡塞了一點灰。他懷疑自己連熬了幾個大夜，耳朵生了幻聽。
茹瑺扭過頭，跟趙勉大眼瞪小眼。兩人的眼袋黑得像塗了鍋底灰。
代購？買辦？
這是什麼市井小民的新奇黑話？
天幕上，萬朝皇帝的彈幕也卡殼了。
原本瘋狂滾動的金色紅色字體，出現了短暫的斷層。
隔了半晌，才冒出幾行疑問。
朱允熥清了清嗓子。
冷風順著殿門灌進來，他喉嚨眼發乾。乾咳了兩聲，差點被風嗆出眼淚。
他沒去管天幕上那些嘲諷的彈幕。手心在常服的衣擺上蹭了兩下，抹掉剛才磕瓜子留下的灰屑。
“係統，開通實物交易通道。”他在心裡默念。
腦海深處，那塊平時裝死的金手指麵板閃過一道刺眼的藍光。
一行小字彈了出來。
【物資傳送功能已激活。當前等級僅支持雙向等價交換。手續費：單次交易額百分之一。】
朱允熥咧開嘴。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黑心資本家的算盤在腦子裡打得劈啪作響。百分之一的手續費，四舍五入等於白嫖。
他轉過頭，衝著站在柱子陰影裡的暗影衛打了個響指。
“去。把昨天琉璃廠剛送來的那套茶具拿來。”
暗影衛沒有廢話，轉身融入夜色。
沒半盞茶的功夫，黑衣人捧著個墊著紅綢的木托盤跑了回來。
跑得太急，腳尖在門檻上磕了一下。托盤劇烈晃蕩，發出清脆的玻璃碰撞聲。
朱允熥心臟猛地一跳，趕緊伸手穩住托盤的邊緣。
“穩當點！這可是用來宰肥羊的利器。砸碎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他壓低聲音訓了一句。
朱允熥端著紅木托盤，重新走到書案的麥克風前。
“政哥。看好了。”
他把托盤舉高，正好湊近天幕灑下來的掃描光束。
托盤上，穩穩當當擺著四個透明的玻璃杯。
這是大明琉璃廠剛燒出來的新貨。工藝粗糙。杯壁有些厚薄不均，底下還帶著幾個細小的氣泡。
在二十一世紀的超市裡，這就是兩塊錢一個的地攤貨。扔在大街上都沒人撿。
但在大明。在這個沒有白熾燈、隻靠蠟燭照明的時代。
這四個玻璃杯，在天幕光束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
晶瑩剔透。乾淨得像一汪封凍的高山泉水。沒有半點雜質。
大殿裡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聲音大得像是在抽風。
戶部尚書趙勉往前邁了半步。脖子伸得老長，眼珠子都快貼到杯子上了。
“琉璃……竟有如此純淨無暇的琉璃！”趙勉聲音直哆嗦。官帽跟著晃。
大明的官窯也燒琉璃，但全是渾濁的紅綠色雜質。
眼前這幾隻杯子，在古人眼裡，簡直是天上仙宮裡漏下來的神物。
天幕之上。鹹陽宮。
嬴政也看呆了。
他手裡捏著半塊咬了一口的乾餅，停在嘴邊。殘渣掉在黑色的龍袍上。
大秦的青銅器厚重，玉器溫潤。但他坐擁四海，從沒見過這種能看透對麵白牆的透明物件。
那光澤，比他案頭上最頂級的和氏璧還要耀眼。還要純粹。
【大秦始皇帝嬴政：此乃何物？！】
彈幕上的金色大字，透著一股壓不住的急切與貪婪。
朱允熥放下木托盤。
伸出兩根手指，捏起一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輕輕一彈。
“叮——”
聲音清脆。悠長。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這叫琉璃夜光杯。大明皇家特供。”
朱允熥滿嘴跑火車。臉不紅心不跳，謊撒得順溜無比。
“聚天地之精華，曆經九九八十一天烈火煆燒。全天下，就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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