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終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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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拉格.科斯喘了半天才緩過來：“我看到的東西是這樣: 無窮無儘的基因竊取者從管道裡、牆壁上、頭頂的裂縫中湧出來，它們朝著天空的方向伸出前肢，像是在等著什麼東西降下來。
然後天空裂開了，泰倫的蟲群從裂縫裡壓下來，一層疊一層，整個巢都的頂層結構在它們落地的瞬間就被壓塌了。
這顆星球上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層甲板都被填滿了，我們所有人，這艘船帶來的人: 你，我，科爾，西格瓦爾德，阿克提昂，來的所有人沒有任何區別，全成了蟲群的養料。
那個畫麵結束的時候我還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在往下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腳底開始分解了。”
他說完之後看著地麵，迪卡多爾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恐懼。
三個人站在昏暗的巷道裡，光線從牆壁縫隙間透進來。
佩爾迪烏斯：“基因竊取者教派的結構不是散亂的，它們像蜘蛛網一樣有中心點。
巢主在最底層，通常是最早感染的那個原體，經過幾代混血之後已經完全脫離了原本的形態，變成了一個純粹的信號發射載體: 它不移動，不戰鬥，隻做一件事: 發出指令，但一定要記住，他隻是不戰鬥，不是不會戰鬥。”
迪卡多爾：“指令？……節點生物嗎？”
佩爾迪烏斯：“沒錯，傳給節點生物，巢主不直接控製基層的混血種，它隻控製節點生物。
節點生物分布在巢都的各個關鍵位置，每個節點負責一片區域的指揮和協調，基層的基因竊取者隻聽從它所在區域的節點，節點聽從巢主。
這形成了一個三級指揮鏈: 巢主決定方向，節點生物分配任務，基因竊取者執行。”
佩爾迪烏斯：“所以我們需要乾掉巢主，殺掉巢主之後，節點生物就會失去上級信號，他們會進入混亂狀態。
有的節點生物會試圖自行接管指揮權，有的會進入休眠，有的會徹底崩潰。
如果同時把巢主和主要節點全部清理掉，剩下的基層混血種就收不到任何指令，它們就會退回本能狀態，互相之間沒有協同，不執行戰術動作，隻按照最基本的生物驅動力行動。
那樣的狀態下殲滅它們沒有太大難度，隻需要有計劃地清理就行了，而且最關鍵的一點: 巢主和節點死亡之後，召喚信號就發不出去，蟲巢艦隊收不到召喚就不會航向這裡，這顆星球不會變成沃拉格看到的那個樣子。”
沃拉格.科斯：“那節點生物有多少？”
佩爾迪烏斯：“取決於教派的擴張程度，我在這一片活動的這段時間確認了至少三個節點的位置。
區域性的節點通常不會超過六個，大型節點不超過兩個，巢主隻有一個。”
迪卡多爾：“你的彈藥還夠嗎？你打了那麼久。”
佩爾迪烏斯：“完全不用擔心子彈的問題，我可以手搓爆彈，另外還有三顆破片手雷和一把鏈鋸劍。”
迪卡多爾從胸甲側麵取出通訊器麵板，按下了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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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卡多爾：“科爾，這邊有進展了。”
奧勒留.科爾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帶著背景裡持續的槍聲和呼喝指令的混響。
奧勒留.科爾：“說重點！我這邊忙得很！”
迪卡多爾：“我們多了個人，鋼鐵勇士，叫佩爾迪烏斯，他在這片活動了一段時間，摸清了基因竊取者教派的內部結構。
隻要殺掉巢主和主要節點，剩下的混血種就會徹底混亂，我們三個準備下到底層處理巢主和節點。
你和西格瓦爾德帶著正麵部隊把動靜鬨大，讓那些藏在管道裡和通道裡的基因竊取者往上湧，越多越好，它們上去了，底層就空出來了。”
奧勒留.科爾沉默了一會兒，通訊器裡傳來奇美拉引擎的轟鳴聲和有人在近處喊“敵人衝鋒了”的聲音，然後他的聲音重新響起來了。
奧勒留.科爾：“又撿一個叛亂星際戰士，你是不是有收集癖？”
迪卡多爾沒有接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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