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浮出密密麻麻的光符。
不是畫出來的，是憑空長出來的。
像老天爺隨手寫的字，又像大道自己在翻身打滾。
每一道都沉甸甸壓著空氣。
這就是乾坤法則。
燃燈玩這玩意兒，比大羅金仙還溜。
法身拖累著他，但碾一個太乙？綽綽有餘。
太乙再猛，也還是太乙。
他心念一動，整片天地跟著發顫。
乾坤——就是天和地。
練到家了，能掰彎日月，調轉陰陽，借力打力更是信手拈來。
“顛倒乾坤！”
他吼出這四字，整片空間猛地一擰。
嗡——
空氣像濕毛巾被擰乾，波紋一圈圈蕩開。
定海神珠撞進去，越衝越慢。
最後“嗖”
地被彈飛，直奔天邊去了。
袁洪腳下一滑，差點跪倒。
渾身力氣像被抽走，連呼吸都發沉。
鐵棍揮出去，打在虛空中，軟綿綿沒個響。
燃燈忽然就站在他麵前。
一掌拍來，掌風裡裹著整片天空的重量。
袁洪瞅見燃燈閃到跟前，抬手就砸，明顯是衝他命來的。
定海神珠要是沒主了，立馬變廢鐵，還能白撿。
他摸了摸胳膊，皮糙肉厚，自己都怕。
乾坤法則聽著唬人，真打身上？撓癢癢罷了。
“他有規則護體，進退隨心。
我光靠蠻力，遲早被耗死。”
“得亮家夥了。”
袁洪眼皮都沒眨一下，心裡卻早盤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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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門兒都沒有。
得砍了這具分身，不然本尊一來，洞天就保不住了。
混元寒鐵棍“嗖”
地不見，掌心多出把青灰尺子——鴻蒙量天尺。
尺身嗡地一震，泛起混沌微光，像睡醒的遠古巨獸。
“滾蛋！”
燃燈一掌推出，虛空扭曲，天地仿佛被攥緊了。
他剛搶走定海神珠，又猛攻袁洪，氣息已有些發虛。
快點解決，拖不得。
可指尖剛顫，後頸汗毛突然炸開。
他眼睜睜看著袁洪換尺、揚臂、劈下，臉上連一絲慌都沒露。
——啦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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