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手指都數得過來。”
袁洪撓撓後頸,越想越不對勁。
這姑娘修為高、根骨好,憑什麼蹲黑牢?
她自己說的,是冥河老祖親自下令關的……
“我早就是太乙金仙了,前途一片敞亮。”
“結果老祖聽說後,二話不說把我鎖進地牢。
我爸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媽偷偷塞話給我:那‘血海之靈’,是老祖最忌憚的隱患,盯得死死的。”
“喏,你瞧瞧,全因為你,我連牢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羅刹女扁著嘴,眼眶發紅,手指絞著衣角。
二十出頭的太乙金仙,誰樂意當籠中雀?
可冥河老祖開口,連她親爹都縮脖子裝啞巴。
“我?心腹大患?”
袁洪一愣,差點笑出聲。
老祖又不是傻子,真信什麼血海之靈?
就算信,憑啥認定是我?
腦殼突然嗡的一響。
他猛地想起蚊道人——那家夥剛被自己收進袖口沒幾天。
“該不會……老祖感應到蚊道人,卻隻看見我?”
“然後鍋,全扣我頭上?”
袁洪咧咧嘴,牙根發酸。
蚊道人就是冥河的天敵。
藏得再深,也擋不住準聖巔峰的直覺。
老祖那種境界,風吹草動都能聽見骨頭縫裡的響動。
蚊道人活蹦亂跳冒出來,老祖能沒感覺?
騙鬼呢。
嘖,牙根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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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整的……自己咋就成了冥河老祖的眼中釘?
血海之靈?嗬,誰信啊。
袁洪撓了撓後頸,指甲刮得皮膚癢癢的。
羅刹女被扣在那兒,像塊剛出鍋的燙手山芋。
冥河那老東西,真會挑時候下手。
留她一命?肯定沒安好心。
袁洪搓了搓手,指節哢吧響。
阿修羅族公主?在他眼裡怕是連顆糖豆都不如。
想拿她當魚餌,釣那個冒牌“血海之靈”
?
行,釣得挺準。
可袁洪壓根兒不是那條魚啊!
他翻了個白眼,肚子裡直罵娘。
本命神通突然一跳,像被人猛掐了把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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