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去。"
溫敘白麵露難色，想起來了自己以前上學的時候在考試處理一道超出當前知識範圍的題目
"我……可以試試，但我不確定能不能做到，而且，你確定你要這麼乾？把自己當做小白鼠給我實驗？"
"試試又不會少塊肉，"顧澤說
"你小心一點就行，別莽，我的命都給你了好吧。"
溫敘白深吸了一口氣，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他身上。
她的目光在他身邊來回掃視，顧澤知道，她此刻看到的畫麵和自己完全不同。
她能看見一黃一白兩團氣體一樣的物質附著在他身上，連同他肩側那兩顆懸浮的光球。
溫敘白抬起手，動作比剛才慢了很多，她的手指在半空中虛握了一下，然後做了一個"拉拽"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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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看不到那個動作的結果，但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某個部分被輕輕抽走了。
本來還有為自己會原地飛升來著。
溫敘白的手上多了一團白色的光，在顧澤的視野裡它是不存在的，但從溫敘白的表情來看，那團東西確實成型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它搓成一個球體，然後輕輕一推，讓它懸浮在了其他小球旁邊。
"好了。"她放下手，語氣裡帶著一種剛完成了一件精密操作後的謹慎，"我把你身上所有的'白色'都抽出來了，揉成了一個球。"
顧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一下指關節："就這？我沒感覺有什麼變化"
顧澤抬起左手，用右手用力拍了一下手背。
"啪"的一聲脆響，他的手背立刻紅了一片。
溫敘白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你乾什麼？！顧哥哥你別想不開啊！你別當M啊！我不喜歡當S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真實的慌張，和剛才那些故意拿捏的戲謔完全不同。
顧澤沒有理會她那番莫名其妙的台詞，他低頭看著自己拍紅的手背
眼神裡帶著一種專注的審視，他剛才拍了那一下，用的力氣不小，手背都紅了一塊，但他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那個區域正在傳來正常的觸感，皮膚被拍擊時的壓力和震動都清晰可辨，但"痛"這個維度像被人從感知菜單裡直接刪除了一樣。
身體受到了傷害，但大腦沒有收到任何對應的痛苦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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