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官方的高度關注，將蘇清寒列為SSS級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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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空戴著白手套。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地上那片金邊碎布。
布料邊緣有被極致能量撕裂的燒焦痕跡。
陸長空臉色煞白。
“這絕對不是人類武者乾的，難道有高階深淵魔物越過了裂縫？”
他顫抖著喃喃自語。
聲音很低，但在死寂的屠宰車間裡格外清晰。
冷風順著屋頂的大洞呼嘯著灌進來。
風裡帶著一股化不開的腐臭和鐵鏽味。
陸長空猛地打了個冷戰。
他把嘴裡那根沒點燃的香煙吐在血水坑裡。
“封鎖現場！”
他轉身衝著身後的副官大吼，唾沫星子亂飛。
“拉起最高警戒線，三公裡內禁止任何人靠近。”
“叫能量采集科的人馬上帶最精密的設備過來。”
他指著地上那一堆堆灰黑色的粉末。
手指還有些控製不住地發抖。
“把地上的每一粒灰，都給我刮乾淨帶回去。”
“哪怕是牆縫裡的粉塵，也別漏掉。”
副官趕緊立正，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轉身對著對講機瘋狂下達指令。
幾十分鐘後。
兩輛全封閉的能量采集車開進廢棄工廠。
穿著生化防護服的采集員拿著特製吸塵器，在車間裡一點點收集殘渣。
陸長空把那片金邊碎布裝進密封的證物袋。
他攥著袋子，大步走回裝甲車。
江城的夜路很空曠。
裝甲車在柏油馬路上開得飛快。
車廂裡沒人說話，隻有引擎沉悶的轟鳴聲。
陸長空靠在防彈座椅上。
他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一片漆黑。
四十多個武者，包括一個宗師。
被瞬間抽乾。
如果江城真的潛伏著一隻高階深淵魔物。
那這座幾百萬人口的城市，隨時會變成屠宰場。
他甚至覺得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了。
淩晨三點。
裝甲車直接衝進武道局總部的地下車庫。
陸長空拎著銀白色的手提箱，直奔地下三層的能量分析實驗室。
實驗室裡亮著慘白的無影燈。
空氣裡彌漫著臭氧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
幾台重型超級計算機排列在牆邊。
綠色的指示燈瘋狂閃爍，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陸長空大馬金刀地坐在金屬折疊椅上。
他端起桌上掉漆的搪瓷缸。
大口灌了半缸子濃茶。
茶水冰涼，順著食道滑下去，勉強壓住了胃裡的翻江倒海。
“動作快點。”
他催促著操作台前的技術員。
技術員是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人。
他正小心翼翼地把試管裡的粉末，放進高精度光譜分析儀。
鍵盤敲擊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裡像暴雨一樣密集。
五分鐘後。
“滴——”
主機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技術員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眼鏡。
他把臉湊近液晶屏幕。
眼睛猛地瞪大，脖子往前伸出個詭異的角度。
“陸局。”
技術員的聲音發乾，像是幾天沒喝水。
“結果出來了。”
陸長空猛地站起身。
身後的金屬折疊椅被他撞倒，砸在防靜電地板上。
他大步跨過去，雙手撐在操作台上。
死死盯著屏幕上兩條不斷重疊的波浪線。
“說人話。”
陸長空的聲音嘶啞。
“現場提取到的暗能量殘留非常微弱，衰減得很快。”
技術員點開另一份檔案，調出數據圖。
“但是這股能量的頻率特征，超級計算機在本地數據庫裡找到了匹配。”
他敲下回車鍵。
兩條波浪線完全重疊，變成刺眼的鮮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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