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螞蟻還容易。”
兩人轉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車。
矮個子一瘸一拐地走著。
拉開車門，把密碼箱扔進後座。
車輛啟動。
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
越野車像兩頭野獸，融進了通往江城的茫茫夜色中。
淩晨四點。
江城的霧氣更濃了。
幾輛噴塗著武道局徽章的巡邏車，拉著警笛從主乾道上呼嘯而過。
紅藍警燈的光芒在濃霧裡瘋狂閃爍。
陸長空下達了最高警戒令。
整個江城的官方力量全在街頭撒網，搜尋那個所謂的魔物。
沒人注意到。
兩道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影子，像幽靈一樣貼著高樓的玻璃幕牆滑落。
完美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攝像頭。
高個子雙手攀著空調外機。
精鋼假指摳進水泥牆縫裡，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矮個子雖然跛腳，但輕功了得。
像一隻大號的蝙蝠，在樓宇之間輕盈跳躍。
半步宗師的氣血被他們壓製到了最低。
連呼吸的頻率都和夜風的呼嘯聲重合。
他們專挑沒有路燈的舊城區走。
穿過幾條散發著惡臭的下水道溝渠。
避開了三波武道局的巡邏隊。
十五分鐘後。
兩人停在了江城西郊的一片老舊四合院區。
這裡的房子大多要拆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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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皮脫落，長滿了雜草。
周圍沒有一點光源，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高個子打了個手勢。
兩人腳尖點地，躍上一棟三層高的爛尾樓。
這是附近最高的建築。
剛好能俯瞰下方的一座破舊四合院。
冷風穿過爛尾樓沒有玻璃的窗框。
發出嗚嗚的鬼泣聲。
高個子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他從夜行衣的口袋裡摸出一個單筒夜視望遠鏡。
抵在右眼上。
綠色的視野裡。
下方的四合院靜悄悄的。
院子裡雜草叢生。
正屋的木門緊緊關著，連一絲光縫都沒透出來。
安靜得像是一座死氣沉沉的墳墓。
“就是這兒。”
高個子放下望遠鏡。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矮個子。
精鋼假指在水泥地上輕輕劃了一道。
刮出一小撮石灰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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