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拒絕所有保送，目標最高學府天衍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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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的手指停在半空。
指尖正對著那麵迎風招展的黑底金線戰旗。
風沙刮過旗麵，發出獵獵的破空聲。
胖子主任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滿是橫肉的臉猛地一僵。
喉嚨裡像卡了一大塊沒嚼碎的乾饅頭。
憋得他上不來氣。
那是天衍武大。
華夏武道界唯一的至高殿堂。
這裡沒有保送。
不看家世。
隻收能鎮壓一個時代的絕對怪物。
胖子主任慢慢鬆開了抓著輪椅踏板的手。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份沾著泥水的S級保送合同。
突然覺得這張紙像是個燙手山芋。
跟天衍武大比起來，他開出的那些條件，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瘦高個主任也不打架了。
他默默撿起地上踩碎的半邊金絲眼鏡，掛在鼻梁上。
他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那個三十七萬八千分的恐怖數字。
又看了一眼靜靜坐在輪椅上的蘇清寒。
他歎了口氣。
“也是。”
瘦高個拍了拍胖子沾滿泥巴的肩膀，語氣裡全是苦澀。
“這種分數，這種戰力。”
“咱們這小廟，確實供不下這尊真佛。”
十幾個高校招生辦主任默默退開。
沒人再往前擠。
他們把名片和合同捏在手裡，主動讓出了一條通往廣場出口的寬闊通道。
這是一種對強者的本能敬畏。
他們心裡很清楚，這個輪椅少女的舞台在京城。
蘇清寒收回手。
她沒有去接任何一張遞過來的名片。
右手壓下獸骨控製杆。
輪胎碾過地上的血泥，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黑色的輪椅穿過人群。
在幾千名江城天才複雜的目光注視下，逐漸遠去。
隻留下兩道筆直的黑色車轍。
江城城郊。
四合院裡的老槐樹落了一地黃葉。
木門被推開。
輪椅壓著門檻滑進院子。
福伯正蹲在石桌旁。
手裡攥著一個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帆布包。
他正往包裡塞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換洗衣服。
旁邊還放著幾盒治療跌打損傷的廉價黑膏藥。
膏藥散發著濃重的中藥味。
聽到輪椅的動靜，老頭猛地抬起頭。
他站起身，由於蹲得太久，身子晃了兩下。
雙手在圍裙上用力搓了搓。
“大小姐。”
福伯的聲音抖得厲害。
眼眶通紅，布滿血絲的老眼裡全是水汽。
廣場上的全省實戰直播，他在院子裡的破電視上看了。
他看著自家大小姐坐在輪椅上，一巴掌拍碎了那頭狂暴的異獸。
看著那高掛榜首的逆天分數。
老頭一個人在屋裡哭得泣不成聲。
“您要走啦？”
福伯提起那個沉甸甸的帆布包，走到輪椅前。
粗糙乾癟的手指死死捏著帆布包的帶子。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蘇清寒看著老管家。
這院子裡，唯一一個在她經脈儘毀後，還沒拋棄她的人。
她伸出雙手，接過那個軍綠色的包。
放在腿上。
“去京城。”
蘇清寒的聲音很輕，帶了幾分溫和。
“天衍武大的複試通知，已經發到我的終端了。”
福伯用力點了點頭。
眼淚砸在青石板上，摔成幾瓣。
他用粗糙的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
“好……好！去京城！”
“那是老爺當年讀過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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