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重新聚攏成一灘。
“嗝。”
他在意識深處打了個無聲的飽嗝。
一小團黑煙剛飄出來，就被他自己用觸手拍散了。
吃飽喝足。
該擦嘴走人了。
白晨分出幾根細細的暗影絲線。
像掃把一樣，把地上的金屬碎屑和骨粉掃得乾乾淨淨。
全部卷進肚子裡。
連大理石縫隙裡的灰塵都沒留下。
他又控製著觸手，把剩下的那些殘骨和玄鐵往中間推了推。
故意堆得鬆散了一些。
從前麵看過去。
角落裡的那座材料山，似乎和原來沒什麼兩樣。
障眼法。
隻要沒人無聊到來清點這些廢料的具體重量。
短時間內絕對看不出破綻。
做完掃尾工作。
白晨滿意地縮回通風孔。
化作一根黑線，鑽出了鈦合金大門。
原路返回。
躲過激光網。
避開巡邏隊。
暗影穿梭發動。
空間坐標置換。
下一秒。
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女生宿舍的木地板上。
蘇清寒還在床上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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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平穩。
白晨順著地板的紋理，慢悠悠地滑到床底。
重新貼合在她的影子位置。
一動不動。
就像一塊普通的陰影。
幾個小時後。
天亮了。
京城的晨霧被初升的太陽驅散。
天衍武大的校園裡響起了晨練的哨聲。
辦公大樓地下深處。
通道裡的白熾燈依然亮著刺眼的冷光。
那個穿著灰布衫的守閣老頭。
從藤椅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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