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災情預期降低。】
【國運值下降趨勢已遏製。當前數值：19。】
【壽命扣除暫停。】
沈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胸腔裡那種被塞進碎玻璃的絞痛感，像退潮一樣消失了。
冷汗風乾，白襯衫貼在背上，黏糊糊的難受。
但他覺得活著真好。
他撈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半缸子涼白開。
活下來了。
大明的國運總算保住了底線。
但他知道，19這個數字，離亡國也就差一口氣。
大同那邊馬上要開打。黃河決口還要填。到處都是漏風的窟窿。
“蘇糖。去燒鍋熱水。我要洗澡。”
沈眠把搪瓷缸扔回桌上。
小丫頭正拿著掃帚，清掃院子裡的落葉和泥巴。
那扇被藍玉踹爛的大門，已經被工部派人換上了一扇嶄新的厚重包鐵木門。
“嘎吱。”
新裝的包鐵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沈眠眉頭一皺。
剛才在奉天殿折騰了一圈，他現在誰也不想見。
一輛外表低調的青底馬車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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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皇家馬車那種招搖的粉紗和銀鈴。
車簾掀開。
一雙素色的繡花鞋踩在腳踏上。
走下來的女人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沒有狐裘，沒有金步搖。
頭上隻插著一根簡單的白玉簪子。
她手裡拎著一個不大的木質食盒。
沈眠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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