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聲音有氣無力。
“但是忍耐也是有上限的。”
“咱今天已經把這輩子的忍耐全部用完了。”
“明天怎麼辦？”
“明天的咱自己想辦法。”
真是非常成熟的時間管理。
美奈美笑著托了托背上的理子。
“那小睦呢？”
“我可以自己走。”
小睦非常認真地回答，她確實沒有像理子一樣直接宣布投降。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她的兩條腿正在微微發抖。
左腳，右腳，慢慢往前。
走路姿勢僵硬得像剛剛學會控製身體的人偶。
森美奈美看了一會。
“小睦，要不要媽媽抱？”
“不用。”
小睦搖了搖頭，但是剛走兩步，她的膝蓋忽然軟了一下。
“唔。”
趕緊扶住旁邊的美奈美。
理子趴在老媽背上，原本已經快閉上的眼睛立刻重新睜開。
“睦睦，你不是說自己可以走嗎？”
見小睦沉默了，理子終於找到機會，露出一個極其虛弱但又無比欠揍的笑容。
“看來某些人也不過如此嘛。”
“理子。”
“乾嘛？”
“姐姐。”
可惡，都這樣了還不忘記這個。
“姐姐。”
“嗯。”
小睦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繼續扶著森美奈美的胳膊，顫顫巍巍地往前走。
於是，就這樣
知名演員森美奈美女士，左邊掛著一個雙腿發抖的小睦，背上趴著一個徹底失去行動能力的理子，艱難地離開了舞蹈教室。
前台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森美奈美則是保持著職業微笑。
沒事，很正常。
第一次練舞的小孩子。
都是這樣。
至於背上的理子，已經完全不要臉了，甚至還有心情朝前台的人揮手。
“再見～”
“明天見。”
老師站在後麵笑著說道。
理子揮舞的手瞬間停住。
明天見？
誰和你明天見！
“老媽，咱想換個城市生活，要不咱們到熊本吧。”
“為什麼？”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出了訓練機構，晚風吹到臉上的時候，理子終於感覺自己稍微活過來了一點。
街道兩邊已經亮起燈，空氣裡還飄著各種餐廳的香味，理子趴在美奈美肩膀上。
鼻子忽然動了動。
嗯？這個味道。
她原本半死不活的眼睛慢慢睜開，又仔細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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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物、麵包、肉，還有……
“漢堡。”
理子突然開口。
“什麼？”
“老媽。”
她猛地抬起頭。
“咱要吃漢堡！”
剛剛還是屍體，現在已經可以精準定位食物了。
森美奈美忍不住笑了笑。
“鼻子倒是恢複得挺快。”
“咱隻是身體累。”
“鼻子又沒有上舞蹈課。”
就是如此有理有據，令人無法反駁。
美奈美看了一眼旁邊同樣明顯有些疲憊的小睦。
“那今天不回家吃飯了，去吃漢堡怎麼樣？”
“好！”
理子直接在她背上彈了起來，美奈美一個沒抱穩，差點把理子甩了出去。
“若葉理子！”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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