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了，就是要戰鬥爽啊！
中二病時期的路明妃要的可不是平平淡淡的日常，她要的是戰鬥啊！
塔塔開！
楚天驕一愣，沒想到路明妃居然連尼伯龍根都知道，但現在已經沒時間想這些了。
楚子航聽到尼伯龍根這個陌生詞彙有些愣神。
“尼伯龍根？”
他剛想問這是什麼，窗外再次響起拍門聲，楚子航下意識扭頭看去，那一瞬跟一雙泛著金光的獸眸對上，耳邊響起了低語聲，他沒聽懂那是什麼語言，那不屬於現代國家的任何一種，仿佛直接在他腦海裡出聲。
大腦中頓時傳來劇痛，有什麼東西，像是一條蛇在楚子航的腦海深處蘇醒，它在使勁地、從裡而外地撞擊楚子航的腦顱，試圖打通一條路出來。
眼前一片黑暗，黑色背景上跳動著青紫色的、蛇一樣的線條，就像是蹲太久忽然站起來後的眩暈。但這一次那些線條不是雜亂無章的，它們仿佛活了過來，舞動著，有時候遠離，變幻出不同的圖案又分崩離析，仿佛古老的刻在石碑上的文字，被時間侵蝕雨水洗刷，過去的曆史隨著墜落的石屑慢慢消亡。
“別聽它們說話！”楚天驕一聲怒吼把楚子航叫了回來，楚子航晃晃腦袋，像是沒回過神來，不過微微抬頭之際，路明妃清晰看見了楚子航的眼睛泛起了赤金色。
楚天驕剛一個猛轉方向盤把車上的死侍甩飛，前方隱約出現了亮白的燈光。
“到收費站了麼？” 男人如釋重負，現在得把楚子航和路明妃先送出尼伯龍根，然後再把這些處理掉，他知道它們是不會放過他的。
前方的白光愈發熾盛，驅散了周遭濃稠的黑暗。少年楚子航睜著眼，死死盯著那片光亮，心底生出久違的期盼。
那光亮太溫暖了，像是海上迷途之人撞見的燈塔，又似雨夜孤行的旅人尋到的簷下燈火，仿佛抵達那裡，就能掙脫無儘風雨，卸下所有不安與惶惑。
可下一秒，邁巴赫驟然減速，刹車片摩擦路麵，撕裂雨夜的寂靜，發出刺耳的尖鳴。
“不對……不對勁。”
楚天驕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褪去方才的鬆弛，灌滿了警惕與慌亂。
“這不是出口！”
楚天驕眯著眼睛，死死盯著那處光芒，隻見那聖潔如同神跡一般的光芒之中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那身影無比高大，像是一個古代的大將軍騎著馬走了出來。
楚天驕和楚子航盯著那裡，感覺內心升起了一種朝拜的衝動，可是楚子航不信神，什麼神都不信，但是看到那束光之後，除了神以外，他根本無法用其他稱呼來形容。
嗡！
路明妃看到那束光的一瞬間，耳邊一陣耳鳴，一種憤怒從心裡噴射而出，無法遏製。
“姐姐，你也憤怒對吧？”一道聲音從耳邊響起，嚇了路明妃一跳，路明妃連忙左右看了看。卻發現無論是楚子航還是楚天驕亦或者是窗外的黑影和遠處的那個身影都不動了。
時間零？不，不對，時間零隻是減緩時間，不是暫停時間，現在這種情況完全就是時間停止了。
在路明妃和楚子航之間突然出現一個穿著西裝的小男孩，他生得極為精致，眉眼柔和，麵龐白皙剔透，帶著一種介於孩童與少年之間的懵懂稚氣，乾淨得近乎不真切。
最驚豔的是那雙淺金色的瞳孔，不像楚子航那般凜冽冷銳、帶著殺伐鋒芒，澄澈又溫潤，像盛著融化的碎金，看似純粹乾淨，眼底深處卻沉斂著跨越萬古的沉寂與漠然。
“姐姐？”路明妃懵逼地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說我嗎？”
“當然了姐姐。”路鳴澤點了點頭，“除了你還有誰能是我姐姐？還有誰配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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