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國民天後，竟是催更榜第一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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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徹底敞開。
一個女人從門後的陰影裡走出來。
銀色細高跟踩在大理石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黑色的天鵝絨長裙貼著小腿骨晃動。
演播廳頂部的六台聚光燈，瞬間鎖定了她的臉。
國民天後，蘇清寒。
張華手腕一抖。
捏在手裡的三張台本卡片滑落，嘩啦啦散落一地。
他連麥克風都沒拿穩，手掌心全是汗。
陸鳴猛地站了起來。
起得太急，膝蓋重重磕在玻璃茶幾的邊緣。
茶幾上的氣泡水瓶晃了兩下，險些翻倒。陸鳴顧不上揉膝蓋，滿臉堆起諂媚的笑。
蘇清寒沒有看鏡頭。
她徑直走向環形沙發區，帶起一陣帶著冷雪鬆味的微風。
那張精美到挑不出毛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蘇老師。”陸鳴搓了搓手，往前迎了半步。
蘇清寒停下腳步。
她隻掃了陸鳴一眼，目光在他滿是發膠的頭發上停留了半秒。
然後冷漠地移開。
她繞過陸鳴，走到單人沙發前。
這個位置，恰好跟窩在角落裡的林硯挨得最近。
中間隻隔著不到半米的走道。
蘇清寒坐下。
她雙腿交疊，黑色的裙擺垂落，蓋住腳踝。
脊背挺得筆直，像一塊放在冷櫃裡凍了三天的冰磚。
大屏幕上的彈幕出現了長達五秒的停滯。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像瀑布一樣刷過，直接遮住了所有畫麵。
“我瞎了？節目組真把蘇清寒請來了？”
“臥槽！內娛最高冷的天後！她不是從來不上綜藝嗎！”
林硯偏過頭。
他嘴裡還咬著那截乾癟的煙嘴，目光落在蘇清寒的側臉上。
真冷。
這是他的第一直覺。
蘇清寒察覺到了視線。
她轉過頭，目光跟林硯撞在一起。
視線往下移，落在林硯沾著黃泥巴的破球鞋上。
她好看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往旁邊挪了挪身子。
這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
林硯收回目光，繼續嚼嘴裡的煙絲。
腦海裡的提示音響了一聲。
【接收到蘇清寒的厭惡，怨念值+800。】
張華終於找回了魂。
他彎腰撿起台本，清了清嗓子。
“歡迎我們的蘇清寒！各位觀眾，這絕對是今晚最大的驚喜！”
他拔高音量，試圖把場子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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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寒看著前方的一號機位。
她對著鏡頭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
“大家好，我是蘇清寒。”聲音清冽，帶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質感。
場麵再次冷下來。
張華乾巴巴地接了幾句讚助商的廣告詞。
攝像機的紅燈閃爍。畫麵切到了遠景全貌。
單人沙發寬大。
蘇清寒的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卻縮在寬大的裙擺邊緣。
在攝像機拍不到的盲區，她的手指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手機屏幕上瘋狂敲擊。
她把屏幕亮度調到了最低。
星輝中文網的閱讀APP界麵發出微弱的黃光。
頁麵停留在《龍族》的最後一章。
蘇清寒死死咬住下嘴唇。
牙齒在粉嫩的唇瓣上咬出一排發白的印子。
她的拇指重重按在右下角的“打賞”按鈕上。
彈出的金額框裡，她連按了五個零。
十萬人民幣。白銀大盟級別。
麵容識別閃過。支付成功的綠色提示框彈了出來。
蘇清寒的手指還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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