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資本介入，星光娛樂試圖操控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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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兩扇厚重的橡木門砸在牆壁的防撞墊上。白灰簌簌往下掉。
蘇清寒的手指距離透明塑料箱的金屬搭扣隻有一寸。硬生生停在半空。
她皺起眉頭，轉過臉。
林硯猛地縮回手，大口喘著氣。
冷汗把後背的破外套浸得透濕。汗滴順著脊椎骨往下滾，冰涼刺骨。
算是活下來了。
帶頭走進來的男人梳著大背頭。發膠味混著濃烈的古龍水味，瞬間衝散了客廳裡沉悶的空氣。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定製西裝。肚子上的肥肉把襯衫扣子崩得緊緊的，領帶夾在光下閃著金光。
星光娛樂副總裁，李耀。
後麵跟著四個黑衣保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整齊劃一的噠噠聲。
原本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陸鳴，眼睛瞬間亮了。
他猛地站起來。膝蓋重重撞在茶幾的實木邊緣，他連揉都沒揉。
“李總！您怎麼親自來了？”陸鳴迎上去，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李耀看都沒看他。
他夾著一個黑色真皮公文包，大步走到客廳中央的攝像機前。皮鞋在紅地毯上留下深深的印子。
“掐斷。”李耀伸出粗短的手指，指著一號機位閃爍的紅燈。
二樓導播室裡。
王剛捏著對講機的手僵住了。指關節泛著青白。
“李總，這正在走流程……”王剛的聲音順著大廳的監控喇叭傳出來，透著發澀的乾啞。
“我讓你掐斷！”
李耀一巴掌拍在最近的攝像機搖臂上。金屬支架發出沉悶的嗡鳴，連帶著鏡頭都跟著晃了兩下。
王剛咬緊後槽牙。口腔內側的軟肉被牙齒磨破，滲出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星光娛樂是這檔節目的最大讚助商。卡著後續宣發的命脈，捏著整個劇組的飯碗。
“切斷主信號。”王剛對著副導演李梅打了個手勢。手脫力般垂了下去。
幾秒鐘後。
客廳裡四台攝像機上的紅燈，齊刷刷熄滅。
機器運轉的低頻嗡嗡聲消失了。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仿佛凍成了冰塊。
李耀拉開一張高背椅，一屁股坐下。
木質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把黑色公文包扔在茶幾上。拉開金屬拉鏈。
掏出一遝散發著刺鼻油墨味的A4紙。啪的一聲，重重拍在透明保管箱旁邊。
“王導，你這節目辦得越來越回去了。”
李耀抬起頭，衝著天花板上的監控探頭冷笑。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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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幾千萬塞陸鳴進來，是為了讓他給一個要飯的當背景板嗎？”
監控喇叭裡隻有刺啦刺啦的微弱電流聲。王剛連個屁都沒敢放。
李耀短粗的手指點著那遝A4紙。紙麵被戳得凹陷下去。
“這是新台本。公關部連夜趕出來的。”
他轉過頭，視線像看一件劣質商品一樣，上下打量著林硯。
目光掃過林硯那件拉鏈壞掉的灰外套，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接下來的環節，陸鳴負責展示才藝和貴氣。”
李耀指著林硯的鼻子。手指頭差點戳到林硯的臉上。
“你，負責扮醜。陸鳴彈琴，你就負責在旁邊伴舞，動作要滑稽。”
“除了伴舞，還有告白環節。”李耀的手指敲著桌麵，嗒嗒作響。
“陸鳴會準備九十九朵空運的保加利亞玫瑰。你就去路邊拔幾根狗尾巴草。”
“女嘉賓拒絕你的時候，你要表現出那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卑微。鏡頭會給你特寫。”
“把陸鳴的慷慨和修養死死襯托出來。聽懂了嗎？”
林硯站在茶幾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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