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想按死一個人，隻要捂住他的嘴就行了。
林硯和蘇清寒就算有通天的才華，發不出聲音，也是一具死屍。
大廳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想吐。
夏小桔縮在沙發角落裡，咬著手指頭。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溫婉緊緊攥著披肩，臉色慘白。
她們親眼看著一場資本主導的單方麵屠殺。
蘇清寒捏著手機的手指開始發抖。
她刷新了一遍自己的主頁。
那篇長文被係統強行折疊了。隻有互相關注的粉絲才能看到。
她的代言品牌方，剛剛發來了解約的律師函郵件。
郵件的紅點在屏幕上亮著。
“這就是資本。”林硯靠在鋼琴邊。
他抽出被蘇清寒按住的右手。帶血的紙巾掉在地上。
他伸手，把蘇清寒往自己身後拉了半步。
那件破爛的灰外套擋在她麵前。
一如昨天在城中村老街，擋住那個胖子的扳手一樣。
“你退後。不用你替我擋。”林硯聲音平淡。
蘇清寒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肉裡。
“閉嘴。”她咬著牙。眼眶紅得滴血。
就在這讓人窒息的拉鋸時刻。
大廳裡。
所有人的手機，幾乎在同一秒亮了起來。
林硯口袋裡的碎屏手機。蘇清寒手裡的主力機。
樓上陸鳴丟在地毯上的備用機。
還有導播室裡，王剛和李梅的工作手機。
叮咚。
一道整齊劃一的提示音，撕裂了沉悶的空氣。
不是微信。不是微博。
這是國家級最高官媒客戶端，強製推送的重大新聞提示音。
聲音刺耳。帶著不容忽視的穿透力。
林硯左手伸進口袋，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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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白光打在他下巴的胡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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