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羞怒。
她做了二十多年皇帝，平日裡誰敢直視她都要受到責罰，更別說當眾拍打她的。
陳鶴等人也是齊齊瞪大雙眼。
雖然他們想過廢掉姬無情的修為，也想過將她押入大牢公開審判，但是誰都沒有想過，竟有人敢用這樣的方式懲戒大乾女帝。
山穀中再次安靜下來。
莫羽卻像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樣子。”
他按住姬無情的肩膀，將她重新壓回地麵。
“再敢動手，就不隻是一巴掌。”
姬無情沒有繼續怒罵。
她咬緊牙關，胸口急促起伏，雙手也死死按住地上的碎石。
那一掌不算多重，卻把她剛剛奪回的威勢打得一乾二淨。
周雲看著她忍辱跪地，又想起自己方才竟被一句話嚇退，臉色再次漲紅。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要將姬無情關進大牢，但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連直麵這個女人的膽氣都沒有。
莫羽看了他一眼。
“別想了，她不能交給你。”
周雲愣了愣。
“莫公子準備親自處置她？”
“這個女人罪行累累，若能押回京城公開審判，或許更能安定人心。”
陳鶴也點了點頭。
“周雲所言有理。”
“雖然姬無情勾結蠻族的證據已經確鑿，但是朝中仍有不少她的親信。”
“若讓天下人看到她伏法，許多麻煩便能迎刃而解。”
莫羽擺了擺手。
“這個家夥，我另有用處。”
這句另有用處落入眾人耳中，卻讓不少人的神情再次發生變化。
姬無情也明白過來。
“你休想！”
但是莫羽隻是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現在不過一條喪家之犬，還有資格決定自己的去處？”
姬無情想要反駁，卻又怕莫羽當眾落下第二巴掌，隻能強行忍住。
陳鶴則看向不遠處的阿史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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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蠻族公主還跪在黑衣女子的屍體旁，雙手緊緊抓著鬥篷，肩膀不時發顫。
裴玄策就倒在莫羽腳邊，脖子上還套著鐵鏈，她根本不敢擅自離開。
陳鶴試探問道：
“那蠻族公主該如何處置？”
莫羽沒有半點猶豫。
“她也有用。”
此言一出，眾人的視線頓時在姬無情與阿史那月之間來回移動。
一個是統禦大乾多年的女帝。
一個是手握蠻族騎兵的公主。
雖然兩人身份不同，但是姿容和身段都遠勝尋常女子。
此刻她們一個跪在莫羽麵前咬牙忍辱，一個為了裴玄策不敢反抗，竟都成了莫羽手中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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