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坡後的水源。
入夜之後，莫羽又帶著幾人趕到一處避風地。
阿史那月原本還想利用斷水拖延行程，但是連續兩日下來，莫羽從未走錯方向。
甚至連她不知道的幾處水源，都被莫羽一一找了出來。
第三日清晨，裴玄策終於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他的手腕已經被鐵鏈磨出血痕，嘴唇也乾裂開來。
莫羽將他鎖在馬側，轉頭看向阿史那月。
“你可以繼續不合作。”
“但是他能不能活著抵達王庭，我不保證。”
裴玄策立刻抬起頭。
“月兒，我不能死！”
“你姐姐已經沒了，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也死在這裡？”
阿史那月腳步停住。
姐姐臨死前的模樣還留在她腦海中。
但是裴玄策一聲聲催促，根本沒有問過她是否受傷，也沒有提過姐姐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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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許久，最終還是指向西麵。
“前方那片窪地不能走。”
“表麵是草地，下麵卻是泥沼。”
“從北側繞行，可以提前一日抵達邊境部落。”
莫羽沒有揭穿她的遲疑，隻是解開她腳上的短鏈，讓她走在最前方。
但是經過泥沼邊緣時，他又翻身下馬，單手按住阿史那月腰側。
蠻族女子腰肢緊實，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繃緊。
“放開我。”
阿史那月壓低聲音。
“這裡地形複雜。”
莫羽沒有鬆手。
“你若逃跑，我還要花時間抓你。”
“所以老實帶路。”
阿史那月回頭看向裴玄策。
莫羽另一隻手仍握著連接裴玄策的鎖鏈。
她最終隻能轉回去，任由莫羽控製著她的行動。
數日後，一行人終於越過邊界。
遠處的蠻族牧民很快認出阿史那月，紛紛下馬行禮。
但是看到跟在後方的莫羽、裴玄策和姬無情，他們又握緊了腰間兵器。
“公主，這些大乾人為何跟著您？”
阿史那月張了張口。
但是莫羽已經扣住裴玄策後頸，指尖壓在他的要害處。
隻需罡氣一吐，裴玄策便會當場斃命。
阿史那月看懂了他的警告。
她強行壓下求救的念頭，開口說道：
“這兩人已經向我族投降。”
“正是他們提供情報，我才能擒獲大乾女帝姬無情。”
附近牧民先是一愣，隨後齊齊看向姬無情。
雖然這位女帝披頭散發，帝袍也滿是汙泥，但是殘缺的玉帶與衣袍上的帝紋仍能證明她的身份。
姬無情抬起頭。
“胡說！”
“朕是被莫羽所擒，與你有什麼關係！”
但是莫羽直接扯動鐐銬。
姬無情雙臂被鎖鏈帶動，隻能重新低下身子，靠在馬旁才沒有摔倒。
周圍的蠻族人再無懷疑。
歡呼聲隨即傳遍草原。
“阿史那月公主生擒大乾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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