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衣錦得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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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初歇，通往大乾皇城的官道上，三道身影不急不緩地走著。
走在最前方的莫羽，神態悠閒。
擊殺“山神”、拿到天劍宗的信物後，他並沒有立刻動身北上尋仙。
大乾皇城還有鎮北王妃蘇芊在等他。
之前說好要保她周全。
現在自己要離開凡塵俗世去仙門了，於情於理也得通知下她。
至於跟不跟自己一同前往尋仙，那就不乾他的事了。
想去他就帶上。
不想去，那兩人就隻能分道揚鑣了。
更重要的是，離開凡俗界前，他需要將這裡的民望徹底榨乾。
那是他在修仙界立足的第一桶啟動資金。
跟在莫羽身後的，是兩個戴著精鋼鐐銬的女人。
她們的手腕被一根長長的牛皮繩串在一起，繩子的另一端就握在莫羽手裡。
街道兩旁，大乾皇城的百姓正對著這支奇怪的隊伍指指點點。
阿史那月低垂著頭，淩亂的長發遮住了半張臉龐。
她原本是高傲的蠻族公主，身材高挑火辣，那雙修長筆挺的玉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曾經隻配穿戴最華貴的獸皮與金飾。
如今，她身上隻有一件粗糙的麻布短衫。
曾經發號施令的王庭明珠，現在卻像一件戰利品般被男人牽著走在敵國的都城裡。
路人毫不客氣的打量，讓阿史那月臉頰發燙，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緊緊咬著嘴唇，雙腿不自覺地發軟，每走一步都覺得難堪到了極點，卻又不敢停下。
因為隻要稍有遲疑，手腕上的皮索就會傳來毫不留情的拉扯。
相比之下，走在另一側的姬無情，情況更加不堪。
她曾是大乾至高無上的女帝，掌握天下生殺大權，將蒼生與親生女兒都視為自己追求愛情和長生的墊腳石。
可現在，那身象征無上權力的華貴鳳袍早就化作了灰燼。
她身上套著一件尺寸明顯不合的灰色囚服。
粗糙的布料緊緊貼著她豐腴成熟的身軀，領口處破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鎖骨。
每一次邁步，沉重的鐐銬便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周圍熟悉的街景，更是對她的淩遲。
就在幾個月前，她還乘坐著十六人抬的龍輦從這條長街上經過。
兩旁是跪伏在地的文武百官與百姓，沒有人敢直視她的威顏。
但是今天，她成了階下囚，被一個曾經她連正眼都不會看的馬夫牽在手裡。
“你看那個女人的身段，真是個極品……”
“這不知道是哪家的大人，竟能降服這等美豔的女奴。”
路邊閒漢粗鄙的議論聲傳入耳中，姬無情嬌軀輕顫，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的磚縫中。
她通臉漲紅，生怕人群中有人認出她這張曾高懸於廟堂之上的臉。
莫羽走在前麵，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抗拒，手腕隨意一抖。
牛皮繩瞬間繃緊。
姬無情驚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上。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女帝的尊嚴，連忙加快腳步，順從地跟上莫羽的步伐，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狗，生怕引來主人更多的懲罰。
這種將高高在上的無情帝王徹底踩在腳下的征服感，讓莫羽覺得極為舒適。
他沒有直接回鎮北王府，而是牽著兩女，徑直穿過長街，來到了左都禦史陳鶴的府邸門前。
此時的陳府內院，氣氛頗為凝重。
新皇周雲穿著一身便服，正坐在大廳主位上，與陳鶴密談穩定朝局、削弱地方藩鎮的計劃。
周雲剛剛在陳鶴等人的擁立下登基，根基未穩，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兩人正說到關鍵處，大廳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沒有通報，沒有侍衛的阻攔。
莫羽跨過門檻，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周雲和陳鶴的話音戛然而止，兩人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莫……莫大人？！”陳鶴咽了一口唾沫，立刻站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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