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聽到莫羽穩重的聲音，蘇芊的情緒這才慢慢平複下來。
她抬起頭，滿眼愛意地看著莫羽，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浴房半開的房門外，傳來了極其輕微的碰撞聲。
蘇芊的餘光下意識瞥向門口。
隻見浴房門外的青石板上，正跪著兩個戴著麵罩、衣衫襤褸的女人。
她們是被莫羽栓在院子裡，因為害怕主人的懲罰，隻能乖乖跪在地上的阿史那月和姬無情。
恰在此時，一陣夜風吹過，姬無情臉上的劣質麵罩被吹得歪到了一邊，露出了那張絕美卻慘白的臉龐。
蘇芊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認出了那張臉！
是那個曾經下令禁軍包圍鎮北王府、差點把她和整個王府上下全部殺光滅口的冷酷暴君！
刻在骨子裡的對皇權的敬畏與恐懼，讓蘇芊本能地發出一聲驚呼。
她嚇得渾身一縮，像隻受驚的兔子般拚命往莫羽懷裡鑽，聲音顫抖：
“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感受到懷中女人的恐懼，莫羽冷哼一聲。
他抱著蘇芊轉過身，抬起右腿，隔空一腳狠狠踢在姬無情的膝彎處。
“砰！”
姬無情發出一聲痛呼，雙膝重重地砸在堅硬的青石板上，整個人被迫以極其屈辱的姿態，規規矩矩地跪伏在浴房門口，額頭死死貼著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別怕。”
莫羽讓蘇芊轉過頭去看。
“你看清楚了，她早就不是什麼不可一世的大乾女帝。
她現在，隻是我手裡牽著的一條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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