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沒有躲避，反而主動用臉頰蹭了蹭莫羽的手指。
“我願意被主人這麼對待！”
姬無情急切地表態，生怕莫羽覺得她不夠順從。
“隻要是主人的命令，就算是挨棍子，奴婢也心甘情願！”
她曾經權傾天下，把人命當成草芥。
如今淪為階下囚，所有的驕傲都被莫羽踩在腳下，反而激發出了另一種極端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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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能留在莫羽身邊，隻要不被拋棄，她什麼都願意做。
莫羽大笑出聲。
這拽得不可一世的大乾女帝，如今真就乖得像條搖尾巴的狗。
“挨棍子嗎？我懂你意思。”
走在最後麵的阿史那月雖然對大乾的語言還不是完全精通，但看著姬無情那副諂媚的模樣，立刻猜到了幾分。
這位曾經在草原上縱馬馳騁的蠻族公主，此時也顧不上什麼尊嚴，趕緊上前一步，雙腿並攏，挺起傲人的胸膛。
“我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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