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你思考了。

好的製度讓壞人做不了壞事，壞的製度讓好人也會變壞。"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後排傳了過來。

"不好意思老師，打斷一下，我有一個問題想要確認一下。”

“好的，這位同學，你能夠在我的第一堂課就問問題，精神可嘉，我記住你了，那麼說出你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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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感謝老師，我想問那如果製度本身就是壞的呢？"

所有的人都轉過頭去看。

那是一個剃著平頭的男生，桌子前麵的茶缸上寫著‘為人民服務’五個大字。

高育良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沒有立刻回答。

然後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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