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漸漸綻放一抹明豔的笑意。
她以為他在開玩笑。
她擺擺手，轉身走下台階，走進了夜色裡。
途中，她看到銀行到賬的短信時，站在路上愣了許久。
唐源除了課時費，還多轉了一筆錢，備注寫著“獎學金”。
想到今天唐源用西語和她聊天，問她畢業後的打算。
她說想留美做兒童心理輔導，但學費貸款壓力大，或許得先回哥倫比亞工作幾年……
她往回走了幾步，又停住。
最終隻是在唐源的電話備注裡寫了一個詞：Genio。（天才）
出發前一天。
深夜。
唐源站在衣帽間的穿衣鏡前，對著鏡子一遍遍練那段三十秒的致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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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國王陛下的邀請。
感謝西班牙球迷。
感謝足球。
……
發音沒有問題，但感覺語調還差一點。
他錄了一段，發給夏奇拉。
幾乎是秒回。
淩晨一點，她居然還沒睡。
“語調再自然一點，我念一遍給你聽……”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困倦的沙啞，但語調上揚起來，“不過說實話……你這水平，夠了。”
稍後帶著驚呼的語音發了過來：“國王陛下？！”
下一條語音，聲音輕了很多：“……加油。”
唐源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低頭又念了一遍。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
屏幕亮起，是艾米莉。
“唐，先深呼吸，再聽我說。”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速極快。
背景音裡能聽到高跟鞋疾走在大理石地麵上的噠噠聲，夾雜著翻閱文件的嘩啦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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