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套盔甲。“
“用多少力。“
“日常一成？“
芙莉蓮歪了歪頭，法杖在手裡轉了半圈，杖尖亮了一下。
一道光打出去，打在他胸口那塊裝甲上，托尼往後踉蹌了兩步，盔甲表麵留了個淺淺的凹痕。
“再來。“
第二道，打在肩甲，他這次沒退，但手臂被衝擊力頂著往旁邊偏了一下。
“能再輕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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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很輕了。“
“那我盔甲防禦力還不夠，“托尼的頭盔翻開，他看著肩甲上的凹痕，“你這叫一成？“
“我說的是日常一成，我日常的參考標準可能跟你不一樣。“
“重新定義一下，你能打多少算是不傷到我。“
芙莉蓮想了想，把法杖換到左手，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伸出來，從指尖彈了個光點，像彈玻璃球一樣，那個光點飛出去，碰到托尼的胸甲，叮地一聲，彈開了，連凹痕都沒留。
“這樣行。“
“這個有用嗎，“托尼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這是打我嗎，我以為你在逗我玩。“
“盔甲沒凹，你有沒有感受到衝擊力。“
“有一點，很輕，“他把頭盔關上，“但這個力度防禦數據沒有參考價值。“
“那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參考價值，我調整。“
他們在後院來回測了一個多小時，托尼在裡麵喊力度，芙莉蓮在外麵調整，新的盔甲材質被打出了各種角度和深度的凹痕，賈維斯把每一次的數據都記錄下來，屏幕上那張受力分布圖越來越密。
最後一次芙莉蓮打偏了，光束擦過左肩甲飛出去，把後院的牆壁削掉了一塊，碎石飛出去落了一地。
兩個人都看著那麵牆。
“你方向歪了，“托尼說。
“風的原因。“
“今天沒風。“
芙莉蓮把法杖豎在身前，往旁邊看了一眼天空，認真研究了一下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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