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了一點，又合上，低頭看了看芙莉蓮的耳朵，再抬起頭，接受了這個信息，繼續翻她的文件。
“那你覺得索爾能回去嗎，“她翻著，聲音壓低了一點，“他說他的神力沒了，錘子也拿不起來，他……他回得去嗎。“
芙莉蓮把本子放在膝蓋上，想了想。
“我不知道，“她說，“但我覺得他那個父親把他送來這裡不是為了徹底拋棄他，流放是懲罰，懲罰都有終點的。“
簡·福斯特握著文件的手鬆了一點，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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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索爾在基地裡走動，特工們跟著他，但沒有攔，他走到錘子那個坑邊，停下來看了很久，手插在褲兜裡，表情收著，隻是看。
芙莉蓮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在他旁邊站定。
“還想試嗎，“她說。
“不，“索爾說，“我知道沒用，“他側過臉來看她，“你昨晚說花紋上寫的是隻有值得的人才能舉起它，值得——我的父親認為我不值得了。“
“你覺得他說得對嗎。“
索爾把這個問題想了一下，把視線挪回錘子那邊。
“我不知道，“他說，“我以前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我就是雷神，這是我的身份，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個會被拿走。“
芙莉蓮把手放在口袋裡，往坑裡看了看那把錘子。
“那現在拿走了，“她說，“你是什麼。“
索爾沉默了很長時間，風把他頭發吹到臉上，他沒動。
“什麼都不是，“他說，聲音很低，“就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也可以的，“芙莉蓮說，“我認識很多普通人，他們也過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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