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魔法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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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響了兩下，芙莉蓮把書放下，從沙發上爬起來，腳踩進靴子裡，往門口走。
門口站著尼克·弗瑞。
芙莉蓮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他身後，就他一個人，她把門往裡推開一點。
"進來，"她說。
弗瑞走進來，在客廳裡站著，把周圍掃了一圈，芙莉蓮在沙發上坐回去，把腿蜷起來，手搭在膝蓋上，等他說話。
"你的魔法，"弗瑞開口，"我們研究過了，"他把那隻眼睛落在她身上，"一點頭緒都沒有，能量來源、作用原理、傳導方式，全都測不出來，我們現有的儀器對它完全無效。"
芙莉蓮把這話聽完，往旁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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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說，"魔法和你們的科技不是一套東西。"
"所以，"弗瑞把手背在身後，"我想問你，這種魔法，能不能教給我們的特工。"
芙莉蓮把弗瑞看了兩秒。
"不確定，"她說，"要看人，學魔法需要天賦，有沒有魔力感知，能不能和魔力產生共鳴，這些不是努力能替代的，"她把手指在膝蓋上壓了壓，"你想試的話，我可以去看看。"
弗瑞點了個頭。
神盾局的測試室不大，白牆，燈很亮，幾個特工站在一排，芙莉蓮走進來的時候他們把視線都落過來，克林頓靠在牆邊，往她那邊揚了揚下巴，算打招呼，娜塔莎也站在旁邊。
芙莉蓮往那排人看了一圈，走到中間，停下。
"我先說一下，"她把手放在身側，口吻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魔法這個東西，不是學出來的，是感知到的，你得先能感覺到魔力的存在，然後才能用它，"她頓了頓，"大部分人感覺不到，這和聰不聰明、能不能打沒有關係，就是有沒有這個東西。"
克林頓往旁邊的人瞅了一眼，那人聳了聳肩。
"那怎麼測，"克林頓問。
"我來，"芙莉蓮說。
她走到第一個人麵前，那是個身材高的男特工，站得很直，表情嚴肅，芙莉蓮把手伸出去，手掌朝上，往他那邊靠近了一點，手心裡聚起一點光，淡的，像是一顆很小的星，懸在她手心上方，她把這點光往那個特工那邊送了送。
那個特工往手心那邊看，眼睛裡有一點專注，身體微微往前傾，但那點光在他麵前停著，沒有任何反應，就是光，就是懸在那裡，和他沒有任何關聯。
芙莉蓮把手收回來，往下一個走。
一個一個試下來，那點光在每個人麵前都是一樣的反應，或者說，沒有反應，有人想伸手去碰，碰到的時候光散了一下又重新聚起來，但那是芙莉蓮自己收回來的，和那個人沒有關係。
到了娜塔莎，芙莉蓮在她麵前站住，把那點光送過去，娜塔莎把手心朝上，對著那點光，呼吸放緩，眼睛盯著那裡，像是在用她做特工那套方式去感知什麼，兩個人就這麼對著，沉默了大概二十秒，那點光還是停在那裡，紋絲不動。
娜塔莎把手放下來。
"沒有，"她說，口吻很實在，"感覺不到任何東西，就是看見了光。"
芙莉蓮把手收回來，往克林頓那邊走。
克林頓把手插著口袋，等她過來，芙莉蓮把光聚起來，往他那邊送，克林頓把兩隻手都從口袋裡抽出來，手心朝上，低頭盯著，盯了一會兒，抬起頭。
"我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他說，猶豫著，"還是沒有，我不確定。"
芙莉蓮把那點光看了看，往克林頓手心的方向微微傾了一下，光的邊緣動了一下，細微的，像是風吹過水麵那種，芙莉蓮把眼神落在克林頓手掌那裡，停了兩秒，把光收回來。
"有一點點，"她說，"但很微弱，撐不起來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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