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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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艦橋,弗瑞已經站在中央的指揮台旁邊了,單眼掃過來,看到芙莉蓮走在最後麵,點了一下頭。
"人到齊了,"他說,"班納博士,實驗室在下麵一層,設備都準備好了,宇宙魔方的伽馬射線特征數據在裡麵,你可以開始追蹤。"
班納把包帶往肩上提了提,"行,那我先去了。"
芙莉蓮轉頭看了他一眼,"我能一起去看看嗎。"
班納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你,呃,當然可以,你對這方麵感興趣?"
"宇宙魔方的能量結構我想看看,"芙莉蓮說,"跟我研究的東西可能有關係。"
弗瑞從那邊開口,"去吧,魔方的所有資料你都有權限看。"
芙莉蓮跟著班納往實驗室那邊走,兩個人穿過走廊,班納走得不快,手裡拎著包,偶爾側頭看芙莉蓮一眼,像是想說話但不知道從哪開始。
"你,"他開口了,"弗瑞說你是魔法使,真的嗎,就是那種,嗯……"
"嗯,"芙莉蓮說。
"所以那次那個屏障,那是魔法?"
"防禦魔法,"芙莉蓮說,"我最常用的那種。"
班納把嘴動了兩下,像是在處理這個信息,過了幾秒。
"我是做伽馬射線研究的,"他說,"魔法這種東西,從理論上來說,我以前是完全不接受的,但後來我變成了一個綠色的大家夥,"他笑了一聲,笑裡帶點苦味,"什麼都不奇怪了。"
實驗室很大,有好幾台設備,屏幕上跑著數據,芙莉蓮走進來轉了一圈,目光在一麵全息屏幕上停下來,上麵顯示著宇宙魔方的能量頻譜圖,藍色的波形一層疊一層地往外散。
她走過去站在屏幕前麵,把手抬起來,手指隔著空氣在波形上比了比。
"這個頻率,"她說,嘴裡嘟囔著,"像是空間折疊的共振……"
班納從她身後湊過來看了一眼,"你能看懂這個?"
"一部分,"芙莉蓮把手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放大了某一段波形,"這裡,看到了嗎,這段波動的節奏和空間係魔法撕開裂縫時候的波動很像,但能量級完全不一樣,高太多了。"
班納把眼鏡推上去,湊近了看那段波形,"你能感覺到這種東西?"
"魔法對能量很敏感的,"芙莉蓮說,"我能感知到一定範圍內的能量波動,不過這個魔方我得拿到手才能確認。"
班納點了一下頭,走到另一台設備前麵開始調參數,芙莉蓮站在全息屏幕前麵,把那個波形翻來覆去地看,手指時不時點一下,放大縮小,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自言自語。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外麵傳來腳步聲,史蒂夫走進來,身上已經換了製服,盾牌背在身後。
"有消息了,"他說,"洛基出現在德國斯圖加特,弗瑞讓我們去。"
芙莉蓮從屏幕前麵轉過來看著他。
"你去嗎,"史蒂夫問。
芙莉蓮把視線轉回屏幕上那個波形,又看了兩秒,把手放下來。
"去吧,"她說,"我想看看那根權杖。"
班納從設備後麵探出頭來,"你們小心,那個洛基,文件上寫的是阿斯加德人,跟索爾是同族的。"
"我知道,"史蒂夫說,"走吧。"
又是飛機,娜塔莎開的,芙莉蓮坐在後麵的座位上,把安全帶扣著,看著窗外的雲從下麵往後退,飛得很快,她縮著腳,手搭在膝蓋上。
史蒂夫坐在旁邊,把盾牌放在腿邊靠著,手上摸著盾麵的邊緣,像是在檢查什麼。
"緊張嗎,"芙莉蓮偏頭看了他一眼。
"有一點,"史蒂夫說,"但還好,你呢。"
"不緊張,"芙莉蓮把腳換了個位置踩著,"打過很多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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