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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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在曼哈頓上空飛著，法杖握在手裡，杖端的法陣一個接一個亮起來，攻擊魔法往下穿，每一發都貫穿一架飛行器的核心，那些東西從天上掉下去，砸在路麵上散成零件。
她飛得不快，勻速往前推著，頭微微偏著，眼睛掃過下方的街道，哪裡有齊塔瑞人往平民聚集的地方衝，她就往那邊點一發。
耳機裡克林頓的聲音傳過來，"第五大道那邊來了一群，十二個——十三個。"
芙莉蓮轉了個方向飛過去，往下看了一眼，十三架飛行器正往一棟商場的方向衝，她把法杖抬起來，杖端的法陣擴大了一圈，連射五發，五架飛行器前後腳從天上墜下來，剩下的散開往兩邊繞。
她追了上去，又是三發，三架，剩下五架調頭想跑，芙莉蓮嘴角動了一下，杖端連閃五道光，五個法陣同時亮了一瞬間，五發攻擊魔法往不同方向射出去，五架飛行器全從空中栽下去。
"清完了，"她在通訊裡說。
克林頓那邊頓了一下，"……十三個，你用了多長時間?"
"我沒數。"
她往南飛了幾條街，一棟建築的樓頂上有人在打，芙莉蓮從遠處就看到了，一個光頭的女人穿著袍子站在那裡，手上帶著扇狀的光，金色的，一揮手，靠近的齊塔瑞士兵像被水衝走了一樣往後翻出去。
芙莉蓮停在半空中看了好一會兒，那個女人的戰鬥方式很奇怪，手掌推出去的時候空間像被折疊了，那些士兵掉進一個什麼裡麵又從另一個方向飛出來。
這是什麼？芙莉蓮歪了一下頭。
她飛了過去，落在那棟樓的樓頂邊緣，那個女人正好把最後一個齊塔瑞士兵甩出去，轉過來看著她。
"你好，"芙莉蓮說，法杖還握在手裡，"你剛才用的是什麼。"
那個女人看著她，表情很平靜，像早就知道她會來一樣，嘴角帶著一點笑。
"芙莉蓮，"她說，"終於見麵了。"
芙莉蓮愣了一下，"你認識我?"
"我知道很多事情，"那個女人雙手背在身後，"你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遠到連我的時間寶石都難以觸及的地方。"
芙莉蓮把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一下，"你叫什麼。"
"古一，"她說，"以後你會經常來找我的。"
"你能看到未來?"
"能看到一些，"古一往旁邊走了一步，一個金色的圓形法陣在她腳下閃了一下又消失，"你的魔法和我們的不同，很有趣，我研究了很久。"
芙莉蓮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往前湊了半步，"我也覺得你的很有趣，那個空間折疊——"
"回頭再說，"古一抬手指了一個方向，"你的朋友們需要你，快去。"
芙莉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邊傳來爆炸聲，她把視線收回來看著古一，"我以後來找你。"
古一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芙莉蓮轉身飛走，餘光最後掃過那棟樓，隱約看到一個綠色的身影過來了，很大，但是……穿著衣服?她眯起眼想看清楚——
一發齊塔瑞飛行器的射擊從旁邊擦過來，芙莉蓮側身閃了，法杖順手一抬打掉那架飛行器，再回頭看的時候那邊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她把那個畫麵記了一下，先不管了，往戰場中心飛去。
托尼的聲音從通訊裡炸出來，"他們發射了一顆核彈——朝曼哈頓來的！那幫混蛋——"
史蒂夫的聲音接上，"什麼?!誰下的命令?"
"理事會，弗瑞擋不住，"托尼的聲音在風裡變遠，"我去截。"
芙莉蓮往天上抬頭看了一眼，一道白煙從遠處的海麵上升起來，拖著弧線往城市這邊飛，速度很快。
托尼從樓群之間衝了上去，加速往那顆導彈那邊飛。
芙莉蓮追了上去，飛行魔法全速展開，風把她的頭發往後吹得很直，她追上了托尼，兩個人幾乎並排飛著。
"我來，"她說。
"什麼?"
"你下去，我來送這個東西上去。"
托尼繼續往前飛，速度一點都沒慢，"不。"
"你會死的。"
"排隊，老奶奶。"
芙莉蓮往前飛，伸手去夠導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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