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魔法打出去，白色的光柱貫穿了他的胸口。
那個洞很正，很整，從前麵進，後麵出。
男人的身體停住了。
他想重新恢複，能看見身體在掙紮，胸口那裡有熱浪往外湧，但這次越來越慢，越來越慢，最後停下來了。
他單膝跪到地上，兩手撐在地麵，低著頭，喘息越來越粗。
然後他把頭抬起來，慢慢張開雙手，嘴裡大喊出來。
"九——頭——蛇——萬歲！"
他身上的熱浪像是決堤了，往外冒出來，地麵都在燙。
然後就在那一秒，他往芙莉蓮這邊看過來。
他看到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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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的眼睛裡有一種他這輩子沒見過的、很複雜的東西。不是冷漠，不是憐憫，是一種很深的悲哀。
他張了張嘴，然後什麼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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