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隻在工地勞作的,變得粗糙的,帶著香煙味道的手捂住她的臉,像附有吸盤的章魚,泛著海水鹹腥的臭味。
時隔多年,徐靜恩又再一次感受到了窒息。肺部的空氣漸漸稀薄,明明已經比小時候長大不少,但麵對李錫周,她還是手無縛雞之力,她痛恨這種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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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被迫從眼眶溢了出來,徐靜恩甚至覺得李錫周要把自己捂死在這裡。但她沒有驚慌,至少李錫周不會當眾殺了她,而這是一個機會。
一秒,兩秒,每一秒都變得格外漫長。
驀然間,一切的束縛都消失了。
趕到教室的南文佑先一步把李錫周拽開,他攔在了徐靜恩的身前,語氣很震驚,“李錫周,你幹什麼!”
徐靜恩捂著脖子艱難地乾咳,因為剛剛的缺氧,脫力地跪坐在地上。她大口喘氣,呼吸節奏亂掉了,明明有在努力吸氣,但大腦欺騙了身體,還是能感覺肺部處於真空狀態,裡麵一點空氣都沒有。
鄭從熙把徐靜恩摟進懷裡,著急道,“靜恩,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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