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明第一醫仙誕生，太醫院集體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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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角落。
幾個老太醫的眼珠子死死凸著。
紅得像熬了三夜的兔子。
玉階下的泥水坑裡。
朱橚停止了翻滾。他雙手撐著冰涼的金磚，慢慢爬了起來。
一身名貴的青色蟒袍全毀了。裹著厚厚的黃泥漿，爛菜葉黏在袖口上。滴滴答答往下掉泥水。
但他身上的那股酸臭味沒了。
一股極淡的清冽藥香，從他的毛孔裡鑽出來。像是搗碎的薄荷混著老參的味道。在大殿裡散開。
朱橚拍了拍袖子上的泥巴。
他沒有再哭嚎。亂發底下的那雙眼睛，清明得嚇人。透著一股超脫凡塵的穩重。
氣質完全變了。
不再是那個瘋瘋癲癲的藩王。像是個在深山裡采藥百年的隱世高人。
朱元璋光著一隻腳，往後退了半步。
他嫌棄兒子身上的泥水弄臟自己的常服。
朱橚抬起頭。
他伸出一根沾著黑泥的食指。隔空點了點朱元璋的左側肋骨。
“爹。”
朱橚開口了。聲音平穩。
“你這左邊肋骨，下雨天還抽著疼吧。”
他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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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陽湖中箭留下的病根。傷了肺經的一條隱脈。凡藥拔不掉寒氣。”
朱元璋愣住了。
臉上的嫌棄僵在嘴角。
朱橚的手指往下移。點了點老朱的後腰命門。
“半顆仙丹讓你重返壯年。主經脈是通了。氣血旺盛。”
朱橚皺起眉頭。
“但仙氣太猛。你命門穴附近的幾條細小絡脈，承受不住，被靈氣堵死了。”
他直視老朱的眼睛。
“晚上睡覺的時候，後腰骨頭縫裡是不是發麻？翻身都覺得酸脹？”
朱元璋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咽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他粗糙的大手下意識地摸向後腰。按在命門穴上。
這事他誰也沒告訴過！
昨天吃完金丹，力氣是大增。但半夜確實覺得腰眼發麻。他以為是用力過猛閃了腰。
連太醫院這幫天天給他請平安脈的老油條，都沒看出半點端倪。
老五就這麼隨便掃了一眼，全給點出來了！
太醫院院判腦子裡嗡的一聲。
像是一口銅鐘在腦殼裡敲響。震得他頭皮發麻。
他行醫六十年。望聞問切爛熟於心。
他知道皇上氣血如海。凡人的脈象根本探不出仙丹留下的暗疾。
五殿下這手段，看穿了肉體凡胎的經絡死穴。
這是仙家醫術！這是傳說中的醫仙門檻！
院判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一把扯掉頭上的烏紗帽。隨手扔進腳邊的水窪裡。
肩膀上的藥箱也被他扯斷帶子，砸在地磚上。
老頭子爆發出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恐怖速度。
像一頭餓瘋了的野狼。直接衝出角落的紅漆柱子。
“快！跟上！”
院判扯著破鑼嗓子大吼。
幾十個白胡子老太醫，呼啦啦全跟了上去。
這群老頭子完全不顧朝堂禮儀。
他們一窩蜂地衝進文官隊列。撞開擋路的侍郎和禦史。
戶部尚書被撞得轉了半個圈，差點閃了老腰。
一群加起來好幾百歲的老頭，直接撲向玉階。
把朱橚團團圍在中間。
“撲通。撲通。”
接二連三的下跪聲響起。
金磚上的泥水被膝蓋砸得四下飛濺。濺了老太醫們滿臉滿身。官服全臟了。
沒人去擦。
院判跪在最前麵。
他雙手死死抱住朱橚沾滿黃泥的大腿。
老淚縱橫。鼻涕混著眼淚流進了發白的胡須裡。
“五殿下！醫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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