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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曦曜調整握劍姿勢，像要扔標槍似的把劍握在手中。
下一刻她調動全身的力量，用力往楊教授方向一扔。
劍柄散發著光芒，使劍如同流星般劃過天空。
天堂翼直衝楊教授的半透明屏障。
“哢嚓！”一聲，他自以為萬無一失的屏障在天堂翼麵前和玻璃沒有兩樣。
“什麼……呃……”他眼神中寫著不可置信四個大字。
天堂翼並沒有在衝破屏障後就減速或者墜落，它的目標一直都是楊教授的心臟。
一擊貫穿！
楊教授的頭顱失去支持猛地低下，但連接他身上的力量管道，還在源源不斷給他輸送能量，即使他已經死去，可身體還懸浮在半空中。
天堂翼重新變成卡牌飛回褚曦曜手中。
沐星佑也在這個時候，將手槍中的子彈替換。
“砰！砰！砰！”
沐星佑連扣三下扳機。
子彈全中楊教授頭顱。
“砰！！！”
三顆子彈同時炸開，半空升起一座壯觀的蘑菇雲。
力量失去連接對象成為光點漂浮在騰飛書院的各個角落。
“這樣就結束了吧？”
褚曦曜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沐星佑，有氣無力的說了這麼一句。
她早已全身無力，雙眼片刻間便黑了下來，耳邊是永遠不停歇的“嗡嗡”聲。
開牌自她手中脫落，整個人朝前栽去。
沐星佑一個滑跪抱住即將臉砸地的褚曦曜。
他試探性地用手指放在褚曦曜鼻子下麵。
她已經沒有了呼吸。
在瀕死的狀態過度使用詭異的力量，最後透支生命死去。
他臉頰輕貼懷中之人的額頭，聲音帶著哭腔，“怎麼那麼笨呀曦曜。”
熱淚順著褚曦曜臉頰流過，不是她的淚，是沐星佑的淚。
“我求求你，不要再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了好不好？能不能看看你自己，看看……我呢？”
最後兩個詞他說得極輕。
他低頭親吻褚曦曜的額頭，但一觸即離，恍若蜻蜓點水，然後左手放在褚曦曜膝彎下，輕而易舉地便將褚曦曜公主抱，抱在懷裡。
自言自語說：
“你不是跟我說過黑貓的提示嘛，死亡是指肉體的死亡還是精神的死亡，那麼逃離也是一樣的，是指肉體的逃離還是精神的逃離。”
“我知道啊，你肯定和我想的是一樣的，答案當然是精神的逃離。”
“有多少人最後逃離戒網學校，但他們的精神從未逃離，就好像被關在戒網學校的最深處。”
心中的創傷會一直停留在記憶的深處，你以為忘了它，但午夜夢回時，它還是一遍又一遍戳著你的心臟。
漂浮在空中的光點多了幾道異色，不是力量的光點，而是靈魂的光點。
這些異色光點不斷彙聚，凝結出一個又一個鮮活的模樣。
幾個人有說有笑，牽著手離開騰飛書院。
忽然沐星佑感覺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他回頭一看是一位臉上有著疤痕的少年。
他呲著大牙朝沐星佑微笑，亦如初見。
他的名字叫趙源，一個幫助沐星佑從現實的騰飛書院逃離的少年，在快要逃脫的時候被教官抓住，他自願掩護沐星佑離開，最後死於電擊之下。
沐星佑還記得趙源說的話。
“我，我想離開是為了給我阿婆過一個生日。”
“你先走，你比我小，當哥哥就要有當哥哥的樣子。”
可惜阿婆沒能等到孫子的蛋糕。
“再見沐星佑。”
沐星佑強忍著淚水，微笑著對少年說：“再見趙源。”
“願你的前路光輝燦爛。”
“願你的前路光輝燦爛。”
——副本《騰飛書院》通關。
夢境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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