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之後是兩人還去了羅馬的鬥獸場
鬥獸場之後是米蘭
說是順道，諸星野開著車繞了一百多公裡，佘晚棠在地圖上看到導航路線的時候看了他一眼
他目視前方假裝在專心開車“你想去的”他說
佘晚棠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說過想去了
可能是某天吃晚飯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句“米蘭大教堂好像很壯觀”
她都忘了，但他記住了
米蘭大教堂確實壯觀
佘晚棠穿著一件白色的亞麻連衣裙，長發披散著，站在廣場中間拍照
諸星野就在旁邊看著她
他們去了教堂旁邊的埃馬努埃萊二世長廊
逛了一圈，進了一家冰淇淋店，買了一個雙球
兩人坐在長廊中央的長椅上慢慢吃
諸星野沒吃，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腿隨意地伸著
他穿了一條深灰色的休閑褲，白色的闆鞋，上麵是件黑色的薄款衛衣，帽子上的帶子垂下來兩根
陽光從玻璃拱頂漏下來，落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襯得像從雜誌裡裁下來的
佘晚棠舀了一勺冰淇淋遞到他嘴邊
“還想去哪？”他嚼著冰淇淋問。
佘晚棠想了想：“瑞士？”
“那不算遠”
諸星野偏頭看她
笑了一下
“行，明天去瑞士”
**
他們在歐洲玩了快兩個星期
經常暴走一整天，回到酒店諸星野就會拿熱毛巾敷了一下她的腳
佘晚棠已經記不清自己第幾次說“諸星野你真好”
去了瑞士的琉森，看了那座被馬克·吐溫稱為“世界上最哀傷最動人的石頭”的獅子紀念碑
佘晚棠在那站了好一會兒，也沒說什麼，就是看著那隻垂死的獅子的表情，手指捏著諸星野的袖口，捏得有點緊
......
去了巴黎，是諸星野臨時有個會要開
在巴黎那幾天他們住在諸星野那邊的大平層裡
佘晚棠會趴在陽台欄杆上看外麵的景色
諸星野站在她身後，兩隻手撐在她兩側的欄杆上，把她圈在裡麵，下巴擱在她頭頂
他的下巴從她頭頂滑下來，埋進她脖子裡，呼吸熱熱地落在她皮膚上
佘晚棠偏頭蹭了蹭他的頭髮
感覺到他收緊了撐在欄杆上的手臂，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攏了攏“還想去哪？”
佘晚棠想了想
威尼斯去了，羅馬去了，米蘭去了，瑞士去了，巴黎也來了
好像想去的都去了
但她忽然想起一個地方，一個跟這些都不太一樣的地方
“奧地利”她說
“薩爾茨堡小時候看《音樂之聲》的時候覺得那個地方好漂亮”
諸星野從她脖子裡擡起臉來，看了她一眼
“薩爾茨堡？”
“嗯”
他點了下頭
“行，明天去薩爾茨堡”
佘晚棠彎了一下嘴角，轉過身來，背靠著欄杆，麵朝他
夜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他伸手幫她別到耳後
“諸星野”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你陪我”
諸星野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他的手從她耳後滑下來，托住她的臉
然後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寶寶，永遠不用對我說謝，我心甘情願”
然後橫抱起她往房間走去
——
在奧地利，事情發生得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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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本來是在薩爾茨堡的一條老街上閑逛
剛吃完午飯，諸星野牽著她穿過一個拱門，往河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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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從側麵衝出來，直奔諸星野
諸星野的反應很快
把她的手甩開，推了她一把，喊了一聲“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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