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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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出現，讓我的身體素質有了出人意料的提升。”
“當時十歲的我，就擁有了與成年男性一般的力量，並且這些年，隨著年歲的增長，我的力量一直在提升。”
說到這，滄靈月的停頓了半晌，又是狠狠灌了口酒後，才緩緩開口。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用它，殺死了一個我們班上，一直針對我，霸淩我的女生。
所有人都以為她失蹤了，殊不知，她在被冰劍擊殺後，化作了冰屑，沒一會，就就融化消失，後麵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再之後，我又殺了兩人，兩個她的同伴。”
聽到這，淩凡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眯，麵前這女人，精神似乎真有點不正常啊，十歲就乾掉了三個人，一般的殺人犯都沒她狠吧。
“之後，我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劍，誰招惹了我，我就找機會給他殺了。”
“殺人越來越多，我開始迷上了那種感覺，那種生命在自己手中消失的感覺，它能讓我感覺自己還活著，讓我還能感受心臟在跳動。”
“我開始常常深夜走小巷，那些意圖對我不軌的人，全被我殺了。”
“杭宇城那些年，鬨得沸沸揚揚的殺人屠夫，殘害百人的雨夜惡魔，說得不會就是你吧。”
淩凡忽然感覺，手中的烈酒好像並不能讓他感到身體發熱，反倒是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周遊全身。
喝下這口酒，滄靈月扭頭看向淩凡，露出個絕美的微笑。
“如果沒有別人的話，那個雨夜惡魔，說的應該就是我了。殺的人太多，我已經記不清人數了。”
“你不會上大學前，還在殺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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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凡心中莫名的有點後怕，誰能想到，自己的大學同學是個殺人成性的惡魔，她的舍友可就有點悲哀了。
“怎麼可能，我歸隱山林了好多年了。”
你還驕傲上了，而且我怎麼感覺歸隱山林這個詞好像不是這麼用的吧。
不理會淩凡心中的腹誹，滄靈月再次掏出一瓶酒，自顧自的說著：
“15歲那年，是我離暴露最近的一次。
我在一次動手時，被兩個巡邏的治安官發現了，為了保密，我就順手把他們一起殺了。
隻是沒想到，其中一個治安官，他的手機打開了相機，把我的照片拍了進去。”
短暫的沉默後，滄靈月帶有幾分自嘲的開口道：
“那時候的我太大意了，一直以來的順風順水，讓我看輕了治安局的強大，被抓到治安局的那一晚，我竟然有一種興奮，有一種即將毀滅的興奮。”
看著麵前佳人那帶有幾分仙氣的側顏，淩凡已經可以肯定，麵前這女人，是個瘋子，一個有著仙子容顏的惡魔。
就是不知道，是那柄劍影響了她，還是正是因為她這樣的性格，這冰劍才選擇了她，亦或者二者皆有。
“隻可惜，光憑一張照片，他們根本無法定罪，甚至都沒法確定，這三人的失蹤是否與我有關，沒有屍體，沒有凶器。
而且，我長得太美了，我很清楚我的容顏，足以讓絕大多數人下意識的排除我作案的可能。
我記得很清楚，那晚即便是被當做嫌疑人帶入治安局，也沒有人對我說重話。
我連審訊室都沒有進去，隻是在外麵被和和氣氣的問了幾句話，便被送回了家。”
這話，淩凡是相信的，這個社會，哪怕再怎麼說人人平等，但終究不得不承認，建模好的人都會有一定優待。
更何況像滄靈月這樣建模已經強到頂級的少女，她隻要稍微有點動作，就能勾起絕大部分人的惻隱之心。
“從那之後，我就不再殺人，老老實實的讀完高中，考上了大學，直到這一切的發生。”
良久，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滄靈月也隻是默默地喝著手中的酒，似乎說一下子這麼多話，讓她一時有些難以適應。。
夜風不斷，吹拂著佳人的長發翩飛，如果不是她剛剛說的那些經曆過於驚世駭俗，淩凡覺得今夜未嘗不是一次美好的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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