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裡隻要許大茂跟何雨柱不對付,易中海偏袒得那叫一個明目張膽。
如今見兒子在院裡交了朋友,許富貴心裡盤算好了:等退了休,就把軋鋼廠放映員的活兒留給大茂。
到時候他和老婆子回老家享清福,也能睡個安穩覺。
“別瞎折騰了,趕緊歇著。”
老許把杯底最後一口酒悶下去,瞅著兒子那張漲紅的臉,淡淡甩下一句。
“成成,這就睡!”
許大茂也意識到自己激動過了頭,應了一聲就去洗臉,躺床上回神去了。
老許笑著搖搖頭,晃晃悠悠地挪回了自己屋子。
另一邊,何雨柱兩條胳膊重新吊了起來。
肚子挨的那腳查過沒事,這才陪著易中海和一大媽走出醫院。
三人步履沉重,慢慢往四合院摸去。
“真沒事了?柱子?”
一大媽看著何雨柱活動肩膀,心裡還是不踏實,忍不住問了一句。
“嗨,多大點事兒啊。”
何雨柱揉著肩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一臉憨厚,“醫生都說了,就是關節錯位,接上就好。”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一陣抽痛。
被打成這樣還傻樂,真是讓人無語。
他不禁感歎,自己這養老路怎麼走得這麼坎坷?
賈東旭那是爛泥扶不上牆,投進去的心血全打了水漂。
這二號備胎雖然關鍵時刻能頂上,也好拿捏,之前覺得挺滿意。
可現在越看,越覺得這人腦子是不是缺根弦。
易中海歎了口氣,默默跟在後麵進了院。
中院,易家屋裡。
“老易,往後日子咋過?”
易中海愁選 ** ,一大媽也沒閒著。
李明剛才那威脅勁兒還曆曆在目,說不想報複那是假話。
可真要動手,他們得掂量掂量對方後續的報複手段。
易中海這種為了晚年幸福不擇手段的人,他媳婦自然也談不上什麼高尚。
進門後易中海就一直悶頭抽煙,一言不發。
臉丟儘了,還能說啥?
裝沒事人?威信徹底掃地。
想辦法?目前確實沒啥好招。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最終,一大媽隻能無奈地拋下這句話。
易中海那一宿沒合眼,煙抽了小半盒,腦殼疼得厲害。
眼看都快十二點了,實在沒啥轍,隻能拽著一大媽先歇息。
老兩口都惜命,想多活幾年,可這陣子作息全亂了套。
要麼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要麼就盯著天花板發呆。
日子過得,哪還有以前的舒坦勁兒?
第二天一早,中院何家這邊動靜不小。
何雨水昨晚在同學那玩瘋了,回家都挺晚了。
剛進門,瞅見傻柱在那揉肩膀,立馬湊過去盤問。
磨了半天嘴皮子,傻柱才把昨晚的爛攤子交代清楚。
雖然心裡覺得自家哥哥乾的事太扯淡,但畢竟是親哥。
換誰挨了揍能不憋屈?何雨水心裡的火氣自然壓不住。
打定主意,今兒個非得去李家找李明討個公道不可。
至於傻柱?此刻正睡得跟死豬一樣,在家補覺呢。
何雨水起個大早,就是怕被那貨知道她要去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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