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快地響了幾下就消失了。
門外的走廊裡傳來她軟軟糯糯的聲音，像是在對懷裡的迷你兔說話。
“……被哥哥知道的話，憐雪會不好意思的，但憐雪真的很想贏！”
林川站在原地，摸了摸耳後被她親過的地方，又低頭看了看鎖骨上那個唇痕，彎起嘴角。
五姐，你不是想贏……你隻是想得到我。
……
晚飯時間，餐廳裡的氣氛比昨晚更加微妙。
沈憐雪依舊坐在林川旁邊的位置，比早餐時又靠近了五厘米。
她低頭扒飯的樣子乖巧得像一隻無害的小兔子，但她的左手一直放在餐桌底下，輕輕勾著林川的小指。
力道不重但完全沒有鬆開的跡象，偶爾還會用指尖在他手心裡畫一下，像是在寫什麼字。
沈玉瑤從片場回來得晚，一進餐廳就看到自己平時坐的位置被五妹占了。
她愣了一瞬間，但很快就恢複了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拉開林川另一邊的椅子坐下來。
“累死了！今天拍了一場淋雨的戲，導演非要實景拍攝，淋了整整三遍。弟弟，三姐現在全身都冷，你的手能不能借姐姐暖暖？”
她說著就伸出手把林川的右手拉過來，貼在自己微涼的臉頰上蹭了蹭，然後自然地放在自己膝蓋上，手指交叉扣住他的手背。
“三姐，你頭發還是濕的……”
“沒關係，弟弟的手暖，比任何暖寶寶都好用。”
她側頭衝他笑了一下，那雙狐狸眼裡雖然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滿足。
她把他的手翻過來，用手指在他掌心裡畫了個小圈，然後低下頭用嘴唇極快地碰了一下他的指尖。
“這是謝禮，謝謝你幫姐姐暖手～”
林川的左右兩隻手同時被兩個姐姐占據著。
左邊是五姐在桌底下勾他的小指，右邊是三姐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
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一個姐姐的眼睛。
沈若晴坐在餐桌另一端，離他最遠的位置。
她端著碗筷，目光掃過餐桌上的微妙格局。
三妹占著弟弟的右手，五妹偷偷勾著弟弟的左手小指，四妹雖然麵無表情但耳根微紅明顯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大姐若無其事地翻著手機但嘴角的笑出賣了她。
她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咀嚼，那股熟悉的酸澀感如期而至，從心口蔓延到指尖，又痛又癢又讓人欲罷不能。
她低頭喝了一口湯，嘴角的笑意又甜又疼。
沈香香全程低頭扒飯，一句話都沒說，但她的耳根從入座開始就一直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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