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小川…你到底在失望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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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少女房間裡，兩人正熟睡著。
林川忽然在一種很細微的怪異感覺中醒來。
他睜開眼，屋裡一切如常。
窗簾半掩，小兔子夜燈還亮著，空調的風把窗邊那串捕夢網吹得輕輕搖擺。
沈憐雪還窩在他懷裡，呼吸又輕又軟，睡得像隻撒嬌賣萌的小貓。
可林川卻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像有什麼冰冷的東西從始至終都躲在黑暗裡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慢慢轉頭，看向床頭櫃上那隻垂耳兔玩偶。
它端端正正地坐著，耳朵耷拉在臉旁，一對黑豆似的眼珠子不偏不倚，正朝著床頭。
屋裡光線昏暗，那對眼睛就顯得格外幽深，像兩粒浸過夜水的黑玻璃珠。
林川想起來了。
這隻兔子之前就出現在女仆宿舍的床上，嚇得新來的女仆蘇小禾還以為是什麼靈異事件。
後來女仆把玩偶還給沈憐雪，她非但沒生氣，還高興地送了對方禮物報答，說謝謝她幫忙找到並交還給她。
林川當時就覺得不太對，但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
此刻他輕輕把沈憐雪從懷裡挪出來，她“唔”了一聲，還在熟睡。
林川走下床，赤腳走到床頭，拿起那隻兔子。
玩偶入手很輕，可這種感覺和普通玩偶還是不太一樣，像是裡麵的棉花被掏空了一小塊，重新塞了別的東西。
他按了按兔子耳朵，以前會“喵喵”叫的聲效沒響，反而發出一點悶悶的電流音。
林川把兔子翻過來，借著夜燈的光找到後腦那條縫合線。
線頭有些毛糙，和周圍細密的機縫不同，一看就是手工補上去的。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一點，指尖探進去，很快碰到一個硬硬的小東西。
他屏住呼吸將它取出來，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裝置，拖著根比發絲還細的天線，指示孔裡一點暗紅的光正極輕極輕地閃著。
攝像頭和竊聽器……而且一直開著。
沈憐雪忽然醒了過來。
她揉著眼睛坐起身，看到林川捏著那東西站在床頭，整個人先是懵了一下，等看清那是什麼，臉色倏地慘白。
“哥哥……”
“別怕。”
林川把竊聽器和攝像頭收進口袋，又把兔子輕輕放回原處。
他走到床邊，彎下腰，用指腹擦掉沈憐雪眼角並不存在的淚。
她抓住他的手，冰涼冰涼的，聲音有些發抖：“是憐雪不好，不知道這娃娃被人動了手腳……都怪憐雪太笨了……”
“你不笨，是你太善良了。而且如果你笨的話，那我估計世界上沒人是聰明的啦。”
林川把自己的額頭抵上去，笑著安慰。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別人，下午我把東西交給香香，讓她去查。”
沈憐雪點點頭，又小聲問道∶“那哥哥今晚可以來陪憐雪嗎？”
她問得又輕又怯，像害怕這個插曲會把原本的約定衝散。
林川親了親她的鼻尖：“今晚待定，等事情查清楚，我再補償我們小憐雪，好不好？”
沈憐雪乖巧地點頭，臉上又浮起那點好看的紅暈。
……
午餐時，幾個姐姐都到齊了。
沈若晴做了一大鍋番茄牛腩，又煮了土豆泥和時蔬。
沈玉瑤說上午“補課”消耗太大，一個人吃了兩碗飯。
沈憐雪一直安靜地挨著林川坐。
沈香香照例話不多，林川今天破天荒不停地給她夾菜，但都被她退貨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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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最忙的是沈玉瑤，又是給林川剝蝦，又是偷偷用腳去勾他的鞋沿。
沈香香幾次抬頭看她，她都裝傻充愣，哼哼著說“我在關心弟弟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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