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今天是四個人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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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瑤剛躺下，就往林川那邊擠了擠，睡裙肩帶滑下小半截，露出一片白裡透粉的皮膚。
“弟弟，你倒是說說，今天花那麼多錢，心裡什麼感覺？”她說話時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潮氣，呼吸吐在林川臉上。
“剛開始挺爽，後來覺得自己像暴發戶，有點俗氣……”林川老實說。
沈玉瑤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那你知不知道，你抱起福利院那個小女孩轉圈的時候，三姐當時就在想，以後我們的孩子要是也能這麼被你舉高高，肯定很幸福。”
林川還沒接話，沈憐雪從另一側探出腦袋，小聲撒嬌：“憐雪也想要……要被哥哥舉高高，還要轉圈圈。”
她說完又把臉縮回被子裡，隻露出一雙萌萌的大眼睛。
沈玉瑤隔著林川戳了戳沈憐雪的鼻尖：“你呀，就知道爭寵。今天在福利院，孩子們叫你‘兔子姐姐’，你不是很開心嘛。”
“那是他們可愛。”沈憐雪小聲辯解，“但哥哥最可愛，哥哥是全天下最可愛的人。”
她說著又往林川懷裡擠了擠。
林川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左邊是沈玉瑤的吐息，右邊是沈憐雪的體溫，整個被窩暖得不像話。
沈玉瑤忽然撐起身體，越過他去親沈憐雪的額頭。
沈憐雪懵懵地眨眼，沈玉瑤又回身在林川嘴角親了一下，說：“這下公平了，三姐和你，一人一下。”
沈憐雪不樂意了，也探過來，在林川另一邊嘴角親了一下，小聲說道：“憐雪也要公平，現在是二比二。”
林川失笑：“你們當這是打比賽？”
沈玉瑤和沈憐雪異口同聲：“對！”
三個人笑鬨成一團，被子被蹬得亂糟糟。
後來沈玉瑤提議，要林川給她們講個睡前故事。
林川搜腸刮肚，講了一隻住在月亮上的小兔子，每晚都會偷偷溜到人間，看一個男孩在院子裡練拳。
男孩練得滿頭汗，小兔子就蹲在牆頭給他扇風。
後來男孩長大了，小兔子變成了人形，跑下來問他：“你還記得我嗎？”
男孩說：“記得，你是我的小月亮。”
故事沒講完，沈憐雪已經抓著他的手指睡著了。
沈玉瑤側躺著，眼睫也慢慢合上。
林川低頭看著她們，一個像貓，一個像兔子。
他輕手輕腳把兩人的被子掖好，自己躺在中間，望著天花板。
窗外有風和樹影，還有很遠很遠的月亮。
他忽然想，如果小七說的那場火真有一天會來，那他大概會先讓她們跑。
他願意做最後關燈的那個人。
可就在這念頭升起時，他忽然聽到門鎖輕輕一響。
一道輕輕的腳步聲從門口移到床邊。
林川一猜便知，是沈香香。
她站在床邊，借著月光看了他一會兒，俯身在他耳邊說：“就睡一晚。明天早上五點，誰賴床我揍誰。”
然後她掀開被子一角，在沈玉瑤腳邊的位置躺下來，把這一室的軟香全都納入她的懷裡。
林川閉上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日子是真荒誕……也真幸福。
第二天一早，林川被沈香香用被角拍醒。
“五點了。”沈香香喊道。
林川迷迷糊糊地睜眼，左邊沈玉瑤四仰八叉，半條腿壓在他腰上。
右邊沈憐雪窩成一小團，腦袋還拱在他懷裡。
沈香香站在床邊，已經穿好了訓練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床狼藉。
“你昨晚不是說一起睡嗎？怎麼起這麼早。”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林川啞著嗓子，想把沈玉瑤的腿從身上拿開，沈玉瑤卻含糊地“唔”了一聲，夾得更緊。
“我是說了睡一晚，沒說不訓練。”沈香香雙臂環胸，“給你三分鐘，再不起來，我就把你連人帶被子扛到後山。”
林川最終用了五分鐘才脫身。
他赤著腳溜進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裡，他衣領上還蹭著沈憐雪的頭發絲，脖子上留著沈玉瑤昨晚不知何時嘬出來的唇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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