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們顧家在南城混不下去！”
“哈哈哈！”
王媽笑得臉上的橫肉直哆嗦。
“哎喲我不行了，這要飯的腦子餓壞了。”
她指著蕭塵，唾沫星子橫飛。
“還讓我們顧家混不下去？”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現在這副鬼樣子！”
王媽一把扯出菜籃子裡的那塊神戶和牛。
“我家老爺前幾天，剛拿幾千億把江南那幫土鱉買下來了。”
“我家大少爺現在住的是純金打的屋子。”
“連我家看門的大黃狗，天天吃的都是這空運來的和牛！”
她把和牛在蕭塵眼前晃了晃。
“你算個什麼東西？”
“還少不了顧家的好處？”
“你連我家狗的飯盆都舔不上熱乎的！”
周圍爆發出哄堂大笑。
“這就是那個惹了顧少的騙子吧？”
“裝逼裝進局子裡了，現在連個保姆都敢訓他。”
“你看他餓得那樣，估計一陣風就能刮倒。”
指指點點的聲音像一根根針，紮進蕭塵的耳朵。
蕭塵腦瓜子嗡嗡作響。
眼前的畫麵開始重影。
他引以為傲的師門。
天賦。
天道氣運。
在一個保姆的愛馬仕菜籃子和喂狗的和牛麵前。
碎得乾乾淨淨。
被踩在泥裡摩擦。
喉嚨裡湧上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蕭塵強行咽下那口逆血。
“你……”
他抬起手，指著王媽，指尖瘋狂發抖。
“刁奴欺主……”
“欺你媽個頭！”
王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老板正好把包好的包子遞過來。
王媽一手接過塑料袋，另一隻手在褲兜裡摸索了兩下。
掏出兩個沾著油泥的一角硬幣。
“當啷。”
硬幣扔在蕭塵腳下。
在柏油路上彈了兩下，滾進泥水坑裡。
“賞你的。”
王媽滿臉不屑。
“拿去買個白麵饅頭，滾遠點吃，別臟了我們南城的地界。”
說完，她扭著水桶腰。
拉開奔馳大G的車門坐了進去。
“轟——”
大排量越野車一腳地板油。
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混合著路麵上的灰塵。
直接撲了蕭塵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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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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