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而栗的偏執和病態。
“原來阿辭不喜歡籠子。”
她聲音很細，帶點沙啞。
食指順著顧辭的喉結往下滑，停在他的鎖骨處。
輕輕點了點。
“也是，金絲雀在籠子裡待久了，也會悶的。”
晏如霜貼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阿辭喜歡更大的空間啊。”
顧辭咽不下去口水，憋得直咳嗽。
“我……”
“是我沒考慮周全。”
晏如霜打斷了他。
她收回手，慢慢站直身子。
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恢複了往常那種冷硬得掉冰渣的表情。
她轉身走到一旁的單人沙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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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放著她常用的那個黑色真皮公文包。
顧辭坐在床上，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要拿尺子了？】
【還是要拿純鈦手銬？】
【老爹！你買個江南財閥有什麼用！你兒子要成標本了！】
公文包的拉鏈被扯開。
晏如霜伸手進去。
沒有拿出那把半米長的合金直尺。
也沒有拿出銀白色的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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