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走去。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清冷的雪鬆香水味逐漸壓過了教室裡的包子味。
兩邊的學生紛紛屏住呼吸。
有人連手裡的筆掉在地上都不敢撿。
【還有30秒！】
顧辭盯著視網膜上跳動的紅字，胃裡一陣痙攣。
【她怎麼走過來了？】
【別過來啊！】
晏如霜停在倒數第三排的位置。
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辭。
手指輕輕轉動著手裡剩下的半截粉筆。
顧辭甚至能看到她鏡片邊緣反出的冷光。
【還有10秒。】
顧辭的手指死死摳進木頭桌麵的縫隙裡。
指甲邊緣翻起，隱隱作痛。
皮膚表麵開始泛起一層細密的電流感。
空氣中仿佛能聞到一絲臭氧的味道。
係統不是在開玩笑。
它是真打算往死裡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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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秒。】
酥麻感順著指尖飛速往手臂上竄。
心臟開始出現不規則的悸動。
顧辭大口喘氣，像一條缺氧的魚。
【3秒。】
顧辭腦門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2秒。】
一陣劇痛從心臟中心點爆開。
高壓電流開始撕裂他的神經。
扛不住。
絕對扛不住。
這破係統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倒計時的最後一秒。
“哐當！”
顧辭猛地向後踹開椅子。
木頭椅腿在水磨石地麵上劃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他整個人像彈簧一樣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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