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黑色的修身職業裝。
真絲白襯衫的扣子係到最上麵一顆。
長發用烏木簪子盤得一絲不苟。
鼻梁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邊框眼鏡。
昨晚那個壓在沙發上、滿嘴“金籠子”的病嬌女魔頭。
被這副冰冷禁欲的皮囊完美封印。
顧辭站在走廊口，有些恍惚。
要不是手腕上那道紅印還在隱隱作痛。
他真以為昨晚的一切隻是個離譜的噩夢。
“過來吃早飯。”
晏如霜沒抬頭，翻過一頁手裡的經濟學期刊。
紙張發出沙沙聲。
顧辭縮著脖子走過去。
拉開離她最遠的椅子坐下。
麵前放著一片烤吐司和一杯熱牛奶。
他太緊張了。
伸手去拿牛奶杯的時候，手指磕在杯壁上。
玻璃杯晃了一下。
幾滴白色的牛奶灑出來，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麵上。
顧辭嚇得趕緊抽紙巾去擦。
動作太大，手肘又撞到了桌沿。
悶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大清早的就這麼倒黴。】
【千萬別惹她生氣，萬一她又犯病把我綁起來怎麼辦。】
【鹹魚守則第一條：裝孫子。】
晏如霜視線從期刊上移開。
瞥了一眼顧辭手忙腳亂的樣子。
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沒說話。
十五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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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駛出海景別墅。
晏如霜握著方向盤。
顧辭坐在副駕駛上，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膝蓋上。
像個第一天上幼兒園的小學生。
車廂裡開著冷氣。
沒人說話。
隻有車載音響裡放著低沉的古典大提琴曲。
顧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
心裡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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