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哥們，把冰山教授拿下了？”
幾個女生捂著嘴，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顧辭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熱度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朵尖。
他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在冒煙。
腳趾在運動鞋裡死死摳著鞋墊，恨不得當場摳出一條地道鑽進去。
完了。
全完了。
這下黃河水都洗不清了。
“不……不是。”
顧辭雙手在半空中亂擺，急得舌頭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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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老師，昨晚那是……”
“那是輔導作業。”
晏如霜打斷了他。
她直起身，重新拿起粉筆。
背對著全班，語氣恢複了公事公辦的冷硬。
“既然基礎這麼差，以後每晚繼續到我那補習。”
“坐下。”
顧辭一屁股砸在椅子上。
椅子腿在地磚上劃出一道刺耳的尖音。
他低著頭。
把棒球帽的帽簷拉到最低。
周圍的視線像密密麻麻的激光射線，紮在他身上。
他知道，這頂“高冷教授的小白臉”帽子，算是徹底焊死在頭上了。
反派的威名還沒打出去。
吃軟飯的名聲先傳遍了經濟學院。
後半節課，顧辭如坐針氈。
晏如霜在台上講什麼，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隻盼著牆上的掛鐘走快點。
“叮鈴鈴——”
下課鈴終於打響。
晏如霜收起教案。
一句話沒說，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前門。
教室裡瞬間炸了鍋。
幾個好事的男生推開椅子，滿臉興奮地朝最後排圍過來。
“顧少，顧哥！你太牛了！”
“快傳授點經驗，怎麼讓晏教授給你開小灶的？”
顧辭頭皮發麻。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高數書，胡亂塞進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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