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劃過顧辭的手心，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錦旗留下，人可以走了。”
蕭清雪接過旗杆，由於錦旗太重，她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顧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蕭清雪的手臂。
“小心，這旗子實心木做的，沉。”
顧辭湊在蕭清雪耳邊，呼吸打在她的鬢角。
在外人看來，兩人像是咬著耳朵在說悄悄話。
特別是那隻手，死死托著蕭清雪的小臂，姿態親昵。
蕭清雪沒掙開。
她看著顧辭那張寫滿“演戲”的臉，腦子裡全是那句土味情話。
【哎呀，胳膊真軟。】
【這就是正義的力量嗎？摸起來比反派值還香。】
蕭塵站在台階下，整個人僵成了一塊石頭。
他看著自己敬重的堂姐，那個從不對男人假以辭色的冰山。
此刻正任由顧辭那個紈絝扶著，甚至還收下了那麵羞辱他的錦旗。
他覺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腦門上衝，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那種被徹底背叛、被當眾羞辱的挫敗感，讓他連呼吸都帶上了刀割般的疼。
“蕭……清……雪……”
蕭塵從牙縫裡磨出這三個字，指縫裡滲出了血跡。
由於過度憤怒，他腳下的水泥地磚竟然由於氣勁外泄，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顧辭聽到了那一絲響動。
他轉頭看向蕭塵，露出了一個極度浮誇的驚訝表情。
“哎呀，蕭同學，你還沒走呢？”
顧辭鬆開扶著蕭清雪的手，自然地幫蕭清雪理了理有些歪掉的警銜。
“蕭組長，我那個‘親戚’的事，咱們回頭單獨聊？”
顧辭故意把“單獨”兩個字咬得很重。
蕭清雪看著顧辭那副賤兮兮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快要爆炸的蕭塵。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成了顧辭氣死蕭塵的工具。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竟然沒多少厭惡。
“走吧。”
蕭清雪冷著臉把錦旗遞給旁邊的警員，轉身走進了大廳。
顧辭對著蕭塵揮了揮手，轉過身，哼著小曲往路邊走。
【成了。】
【這一波反派值起碼到賬一千。】
【氣死你個龍王，回去洗泥澡吧你。】
就在顧辭準備打車離開警署門口時。
“吱——！！！”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在柏油馬路上炸開。
一輛漆黑的勞斯萊斯庫裡南劃出一道殘暴的弧線，死死橫在了顧辭麵前。
由於速度太快，輪胎在地麵上磨出了一股濃烈的焦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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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煙霧在大街上散開。
原本還沉浸在羞辱快感裡的顧辭，腿肚子猛地抽了一筋。
【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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