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根本沒出手，晏如霜直接派轟炸機平了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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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的紅木案台在顫。
那是由於隔壁機房服務器全速運轉，帶起的細微共振。
晏如霜捏著對講機，指尖因為用力而透出一種冷色調的青白。
她的人中處還有淡淡的血痕。
那是剛才流鼻血後，被濕巾反複擦拭留下的紅印。
她盯著牆上那塊由十二塊顯示屏組成的矩陣。
屏幕上，北山的紅外熱成像圖正閃爍著密密麻麻的噪點。
一個巨大的紅色十字準星，正死死鎖死在北山主峰的一處廢棄礦坑上。
“北山坐標，114.3，30.5。”
晏如霜的聲音聽不出半點波瀾，像是在讀一份毫無感情的采購清單。
“全彈射擊，覆蓋式清洗。”
她按下了控製台上的紅色確認鍵。
“嗡——”
顧辭覺得腳底板一麻。
這種麻意順著他的粉色絲襪一路往上鑽，震得他膝蓋發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百褶裙的裙擺還在微微晃動。
手裡那倆銀色花球，因為他的手抖，發出一陣陣廉價塑料碎裂的“哢嚓”聲。
【係統，你瞅瞅。】
【這特麼是法治社會？】
【這娘們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要平了一個山頭？】
【我這拉拉隊舞還沒跳完，她這就打算直接快進到大結局了？】
顧辭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汗水混著剛才跳舞時的熱氣，黏糊糊的。
他看著屏幕。
畫麵裡，三架呈倒三角編隊的“夜幕”隱身無人機正撕開雲層。
它們通體漆黑，機翼折射著冷光，像三隻在深夜裡覓食的鐵烏鴉。
……
北山，廢棄礦坑。
這裡的風很大，吹得草叢裡的爛塑料袋嘩啦作響。
蕭塵站在一堆生鏽的卷揚機支架上。
他身上的囚服早就爛成了條狀，掛在古銅色的皮膚上。
胸口那道被碎石劃出的血痕已經結了痂，紫黑紫黑的一條。
他手裡攥著一截從廢墟裡翻出來的螺紋鋼。
鋼筋被他單手捏得微微變形。
“兄弟們！”
蕭塵的聲音在山穀裡回。
他身後，站著七八個剛從河裡撈上來的殘部。
個個帶傷，滿臉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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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絕望後的狂熱。
“南城顧家，自以為有錢就能鎖住龍王。”
蕭塵往前跨了一步，腳下的碎石滾進礦坑，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明天，我就要用顧大元的頭，祭奠龍王殿的軍旗！”
“我們要讓整個南城，在龍王的威壓下發抖！”
蕭塵舉起那截鋼筋，真氣在他掌心翻湧。
青色的氣勁順著鋼筋遊走，發出細微的爆裂聲。
“殺回市中心！”
“取顧辭狗命！”
殘部們跟著嘶吼，嗓音由於缺水而變得沙啞。
這一刻，蕭塵覺得自己回到了公海。
回到了那個萬眾矚目、抬手便能翻雲覆雨的巔峰。
他抬頭看向天空。
今晚的月亮很圓，帶著一層毛茸茸的灰邊。
“顧辭，你等著……”
蕭塵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敏銳的感知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是高頻電機轉動的細微噪音。
還有一種……空氣被極速排開的尖嘯。
很淡。
卻離得極近。
蕭塵瞳孔收縮，那抹青色氣勁猛地覆蓋全身。
“隱蔽——！”
他隻來得及發出這一聲咆哮。
天空上方，雲層裂開。
三枚帶著製導光點的黑影，拖著藍色的尾焰，瞬間俯衝而下。
……
顧家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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